“你,你?”
“你可不能反悔啊,這可是你早就答應我的。”
應淵沒想到她這麼大膽,也就是說今天也有天界的人到場,她這是公然對抗天規啊。
於是他邊隨著青梧的動作,一步一步的進行婚禮的流程,一邊時刻警戒著,就怕有天界的人出來搗亂。
但是他不知道,他此刻一頭白髮,頭上的神印還是紅色的,儘管面容相似,天界的人也不敢相信,今天的新郎是他們的應淵帝君。
只是剛開始的時候看見以為是帝君,又一想天尊都說帝君隕落了,所以這可能就是和帝君相似的人而已。
其他人都是這麼以為的,只有一個人面露陰沉,因為他察覺出了應淵身上修羅族的氣息。
婚禮還算順利,並沒有人跳出來搗亂,兩個人坐在上首的寶座上,接受妖族的叩拜。
然後就是敬酒環節,天界來的代表是北冥仙君,而顏淡和餘墨正跟在他身後。
這可以說是青梧在天界少有的幾個朋友了,所以對北冥仙君幾人她表現出了十分的善意。
而她散發出來的氣息,讓餘墨十分的在意,就是覺得她很熟悉,還給他一種親近的感覺。
因為在天界的時候,青梧可不是單純的就在懸心崖玩,而是為了這餘墨。
在這裡他的種族是九鰭,經過她的探查,他還屬於自己青龍一族的分支,所以在這裡屬於上古仙族。
而餘墨就是九鰭最後的血脈,所以她經常將自己的爪子探進水裡和他玩耍,其實是在給他輸送神力,啟用他記憶中的功法傳承。
所以餘墨見到她的時候,才會覺得熟悉和親近。
這些賓客本就不是單純的來參加婚禮的,所以婚禮之後他們還是留了下來,但是當晚可是青梧和應淵的洞房花燭,所以也沒有那不長眼的來打擾。
回到房間的兩人,應淵坐在那裡,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應淵是不高興了嗎?”
“沒有,只是怕,怕你這麼大張旗鼓的,天界要是派人來問罪,你......”
“放心,這裡可是妖族,不是天族能夠做主的地方。”
“可我畢竟是天族之人。”
“你現在入贅我妖族,就是妖族的人。”
“可是。”
“別可是了,今天可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別說那些不相干的人。”
說著應淵就被青梧撲到了,一夜春色,房間裡的聲音直到天光漸亮的時候,才終於停下,路過的小妖都捂著嘴,紅著臉匆匆的跑遠了,心裡想著是不是他們很快就要有小主子了。
第二天中午,青梧才和應淵一起走出了房間,然後就是一波波的人來求見妖王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