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黎南珠此時的注意力都在桌子上的小木盒上面,低頭盯著看了一會,才伸手拿起託在手中。
單看盒子平平無奇,沒有一點特色,似乎就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木盒子。
但是細看,你會發現,它沒地方能開啟,就像是一塊黑色實心木頭,一點縫隙都沒有。
然而下一秒,江家父子三個就看到黎南珠的右手食指很快的在木盒的左右兩邊各點兩下,最後又在上面中心位置一按。
咔咔咔咔!
伴隨著四聲脆響,木盒從頂端開始往前後左右依次開啟,最後露出中間一個灰撲撲的銀戒指。
黎南珠將木盒放下,把那看起來一點都不起眼的戒指拿起來,然後抬起另外一隻手在上面抹了下,霎時一道銀光閃過,戒指頓時便有了光彩,看著奪目極了。
她將神識探入,看到裡面滿滿當當的放了不少東西,頓時鬆了一口氣。
儲物戒,這是她親生父親給她的!
黎南珠將戒指隨意套在左手食指上,右手在上面再次一抹,戒指上的銀光褪去,再次恢復成一開始灰撲撲不起眼的樣子。
要是不仔細看,甚至都不一定能發現那根手指上還戴著戒指。
黎南珠抬眸,發現江琉玉和江琉川,甚至包括江海在內,全都瞪大眼一臉愕然的看著她......手指上的那枚戒指。
“這是儲物戒,儲存東西的工具。”
她給三人簡單解釋了下這東西的用途和使用條件,江海和江琉玉姐弟聽的一頭霧水。
儲存東西?就這麼一枚小小的銀戒指?
雖然不理解,卻也明白了一點,那就是這戒指對普通人來說沒有用。
只有如珠珠這般的修真者才能用。
此時是一九九八年,‘修真者’這三個字對普通大眾來說還很陌生,就算是一向喜歡看武俠小說的江琉川,都沒有接觸過。
不過他對二姐剛剛展露的手段極為感興趣,只是想問的問題太多,一時又不知從哪一句開始問起,因此隻眼巴巴的看著她,希望她能逐一解釋。
黎南珠沉默一瞬,轉而看向江海,輕聲道,“還是先讓爸來說吧,當年,您是怎麼遇到我親生父親的?”
這一點,黎南珠也很好奇。
雖然已經過去了十五年,可每次想起,都恍若在昨天。
江海深吸一口氣,開口緩緩說起讓他記憶深刻的那段過往--
“第一次遇到你親生父親是在江城,我那時收了一大卡車的蒜,過去送貨,完事經過一條偏僻小路時,遇到一夥流氓在欺負兩個十幾歲的女孩子。因為情況緊急,我沒多想就拿著棍子下車衝了過去。那夥人似乎沒料到會有人多管閒事,所以出其不意之下,我在一開始成功把那兩個女孩給拉起拽到了身後。但他們人多,反應過來後就把我們三個給包圍了。我知道靠我一個是打不過他們的,所以我說我的同伴已經跑去另一條街上報警了,警察很快就來。
本以為他們聽到會有所顧忌,最起碼不敢輕舉妄動吧,但沒想到那夥人聽到‘報警’兩個字竟然哈哈大笑,一點不在意。我一看就知道這是一幫慣犯,且很有可能是有背景的慣犯,當下也顧不得太多,打算先打倒兩個人撕開一條路,讓那兩個女孩先跑。
最後路倒是被我給撕開了,但是我們三個卻一個沒跑掉,在我沒注意到的角落裡,一個黑衣男子突然出現,他當時距離我還有三十多米遠,卻一眨眼就到了我跟前,然後掐著我的脖子,單手就把我給舉了起來......”
江海說到這裡時,發現小玉和小川姐弟全都緊張的攥緊了拳頭,當下頓住,衝自己兒女安撫一笑,這才繼續道,“就在我以為會被掐死時,突然我眼前一花,接著脖子一鬆,反應過來時人已經離開了黑衣男子的掌控。
因為剛從窒息狀態中解脫,我忍不住彎腰猛烈咳嗽。等咳完才發現身前站了一個人。因為背對著我,所以一開始沒看清他的長相,只能看到他個子很高,頭髮很長,我就以為這是個個子高大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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