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抽抽搭搭地說:“不知道,我們昨天睡覺前還在呢,醒來就不見人影了。”
文大爺趕忙說道:“怎麼可能呢,這門也沒開呀,你媽肯定在咱四合院裡。”
瞬間,大傢伙心裡都犯起了嘀咕,這秦淮茹可是個寡婦,一夜未歸會在誰家呢?
大爺眉頭一皺,叫自家大兒子快去通知二大爺和三大爺找人,這可不是小事兒。
沒過一會兒,整個四合院都鬧騰了起來,大傢伙帶著棒梗,找完前院,又去了中院。
“咋回事啊,吵吵嚷嚷的?”許大茂被吵醒了,睜開眼睛想起身。
結果,他剛一動彈,就感覺有人壓著自己,再仔細一瞧,立馬清醒了。
“秦……秦淮茹,快醒醒,你怎麼在我家呢?”
秦淮茹裝出剛睡醒的樣子,抓著衣服,可憐巴巴地說道。
“昨晚,我見你摔倒在院子裡,就怕你受傷了,看沒人就扶你進了屋。
可……可你一進屋,就拉住我不讓走,我哪能鬥得過你呀,就這麼被你折騰了一晚上。”
許大茂一聽,腦袋“嗡”的一下就炸了,完了,咋喝個酒鬧出這事情。
聽著外面的聲音,他手忙腳亂地催促道:“趕緊穿衣服啊。”
秦淮茹低著頭心中暗喜,故作委屈的開始拿衣服往身上套。
可夏天的衣服都是輕薄的,被許大茂昨天揉擰的不成模樣了,穿上身也是皺皺巴巴的模樣。
此時,人群裡面有人開口說道。
“每家每戶的人可都在這裡了,這……這許大茂最是喜歡看熱鬧,今天人呢?
眾人一聽這話,頓時炸開了鍋,有些人可都知道許大茂和秦淮茹兩個人拉拉扯扯。
“猜什麼猜啊,大家去敲敲門,讓許大茂出來,是否清白一問便知。”周老爺子吼了一嗓子。
大早上的鬧騰,真的是吃飽了沒事幹,閒的慌了。
劉光地迅速的衝到許大茂家門口,哐哐哐的敲門,“大茂哥,出來一下。”
許大茂在屋裡急得像熱火上的螞蟻,開啟衣櫃,又開啟櫥櫃。
他就想看看什麼地方可以讓秦淮茹躲起來,嘴裡嘟囔著,怎麼辦?怎麼辦?
秦淮茹紅著眼眶,攏著衣服,手足無措的說道。
“大茂,咋辦啊,我們會不會算是流氓罪啊,會不會被抓去遊街示眾啊。”
她都打聽過的,被這麼多人堵在一個被窩裡,許大茂除了娶她就只有娶她。
見許大茂還沒有開門,大傢伙可都起了疑心,紛紛催促喊話。
好傢伙,剛聽到梧桐樹傳來訊息趕到的周權差點鼓掌,這出戲可有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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