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氣鼓鼓地用手捂住胸口,身體搖搖晃晃,彷彿下一秒就要暈倒在地。
周權見狀,連忙向後退了一步,生怕被訛上,嘴裡還嘟囔著。
“喂……三大爺,我可沒有碰你啊,你別想暈倒碰瓷,我可沒錢給你!”
閻埠貴的眼睛氣得通紅,原本他的憤怒只有五分是真的,五分是裝出來的。
可週權這一句話,把他內心的小算盤給徹底暴露了出來,讓他的計劃瞬間化為泡影。
一旁的許大茂也是個精明人,立刻跟著起鬨道:“三大爺,我也沒錢啊,你別想訛我!”
閻埠貴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至極,怒不可遏地吼道。
“我好心幫忙,你們兩個竟然還倒打一耙,真是太不像話了!”
說罷,他狠狠地一甩手,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彷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落在眾人眼中,都認定閻埠貴這是落荒而逃了。
見沒有熱鬧可以看,大傢伙便都悄無聲息地散了麻煩。
許大茂推著腳踏車,三兩步走到周權身邊,滿臉佩服道。
“周權同志,久聞大名啊,今天總算是見到你本人了!”
周權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有些疑惑地問:“你是?”
許大茂嘿嘿一笑,拍著胸脯,很是驕傲。
“我叫許大茂,住在西廂房那邊,在軋鋼廠當放映員。”
“以後你要看什麼電影找我,我給你留個好位置。”
周權不著痕跡的掃了一眼許大茂下身,心道,你小子就是憑這話勾搭了不少寡婦吧。
兩人邊走邊聊,忽然棒梗拿著棍子指著周權,大聲喊道。
“你包裡面裝的什麼吃的,趕緊掏出來給我,不然我要讓你好看。”
周權眉頭一皺,問許大茂,“這誰家孩子?”
許大茂撇了撇嘴,“這個啊,是賈東旭的兒子,就中院的。”
棒梗看到周權對自己不理不睬,拿著棍子要打周權。
“小畜生,你趕緊把東西給我!”
周權聽怒視著棒梗,二話不說,猛地伸手一把奪過棒梗手中的棍子。
緊接著,周權舉起棍子,對著棒梗那肉厚的屁股狠狠地打了下去。
“啪!啪!啪!”連續幾下,每一下都打得結結實實。
棒梗的屁股立刻傳來一陣火辣辣的劇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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