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易中海那一番含糊其辭、似是而非的話語，王主任的眉頭緊緊地皺起。
“易中海，你可是賈東旭的師傅啊！你每個月的工資有 75 塊錢，而且家裡的負擔也相對較輕。”
“既然如此，你為什麼不親自去幫助賈東旭一家，反而要在院子裡煽動大家給他家捐款捐糧。”
面對王主任的質問，易中海一下子愣住了，張了張嘴，想要解釋些什麼，但卻一時語塞。
王主任見狀，繼續追問：“有困難為什麼不找我們街道辦和軋鋼廠的工會。”
此時，四合院的其他居民們也都聽明白了王主任的話。
他們紛紛將目光投向易中海，都在等待著他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就在這緊張的氛圍中，趙桂蘭攙扶著聾老太緩緩地走了出來。
聾老太拄著柺杖，顫顫巍巍地說道。
“王主任啊，這捐款的事情確實是事出有因，中海他也是一番好意，不想給你們添麻煩。”
“這樣吧，中海今天就給大家道個歉，以後要是再有捐款捐糧的事情，都先到街道辦報備一下，這樣大家也都安心。”
易中海聽到這裡，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
“是是是，王主任，都是我的錯，給大家添麻煩了，今兒個我在這向大家道歉。”
聽到易中海這番話，大院裡面不少人心裡面都覺得這也是為了幫人。
王主任氣笑了，易中海他們幾個真是把自己當傻子糊弄，沒貓膩的話為什麼會繞過街道辦。
“夠了，賈東旭，欠你們收了，這錢你們家用到哪裡了？當著大傢伙的面說清楚。”
賈東旭臉色煞白，額頭上的汗珠滾落下來。
他眼神躲閃，支支吾吾道：“這……這錢都貼補家用了，我媽看病，家裡吃飯啥的。”
王主任冷笑一聲，指著賈張氏她們幾個人。
“貼補家用？賈東旭，你們說家裡日子過得緊巴，可你看看你媽面色紅潤，還穿著新衣服。”
“還有你媳婦跟孩子，誰面黃肌瘦了，你們一家人的氣色比四合院大部分人都好。”
賈東旭一家被王主任說得啞口無言，賈張氏的臉漲得通紅，眼神閃爍，想反駁卻又找不到理由。
秦淮茹一下癱軟在地，淚如雨下，哽咽道。
“王主任，我家婆婆身子不好，經常要吃藥，這醫院都可以查到的。”
“棒梗又正是長身體的時候，我有懷著身孕，最近兩年定量減少，我們錢都拿去買糧食了。”
劉海中朝著楊鳳使了眼色，讓她出面，拆穿秦淮茹的謊言。
“秦淮茹，我說你家怎麼經常有肉吃，原來你們家都是這麼用大家捐的款。”楊鳳陰陽怪氣道。
“可不是啊，我還碰見過賈東旭買酒喝呢，敢情全是用的我們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善款。”有人跟著抱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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