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權深吸了一口煙,緩緩地吐出煙霧,目光直直地落在傻柱身上,帶著些許不滿和無奈。
“何雨柱,你給老子聽好了,今日之後,出門告訴別人,你叫何雨柱不叫傻柱。”
“還有,以後離秦淮茹跟易中海他們兩家人遠著點,別天天沒腦子被人當槍使。”
周權心裡暗自嘆息,這外號起得也太不講究了。
起個外號嘛,給人起個有點勇猛、寓意好的也就罷了。
可這“傻柱”,聽著就跟喊傻子一樣,誰願意跟這樣的人深交。
傻柱一臉茫然地看著周權,下意識地問道:“為啥啊?一大爺跟一大媽對我可好了。”
一大爺幫著賈家組織捐款的確是違法了,可是一大爺一大媽對自己地好是真實存在地。
“舅舅,難道是一位因為剛才的事情,可那都是誤會,一大爺真的是個好人,你對他有誤解。”
聽著傻柱的話,周權彈了彈手中的菸灰,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柱子,你爸何大清為什麼跟個寡婦去保城,你當面問清楚了嗎?”
傻柱聽到這句話,眼神突然變得兇狠起來,像是被人揭開了傷疤一般。
他想起了前幾年的那些難堪事,心裡的憋屈一下子湧上心頭。
傻柱忍不住硬著脖子吼道:“別給我提他,我何雨柱沒爸!”
周權見狀,臉色一沉,抬腿猛地一腳踹在傻柱的膝蓋上。
只聽“砰”的一聲悶響,傻柱猝不及防,單膝跪倒在地,疼得他齜牙咧嘴。
“柱子,你跟老子吼什麼吼?”周權瞪著傻柱,大聲呵斥道。
傻柱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委屈地看著周權,嘴唇顫抖著說道。
“舅舅,我爸他不是人,為了個寡婦拋棄我和雨水,當時一大爺幫我們買票去保城找他。”
“結果我們到了地方敲門喊人,我爸人都沒有出來,任由白寡婦趕我們兄妹走……回來之後也是一大爺借了我十斤棒子麵。”
“柱子,我打聽過了,你能在軋鋼廠上班,是你爸走之前安排好的,他沒有不管你們,中間肯定有誤會。”
傻柱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周權,彷彿聽到了天底下最荒謬的事情。
“舅舅,哪個我王八羔子給你的假訊息,我這工作那可是一大爺費了好大的勁兒才給我安排的。”
“這事情,我可是親眼見著一大爺求食堂主任,給了我一個學徒工的工作機會。”
“後來,我也是靠著自己的努力和實力,透過考試拿到了廚師證,這才當上了大廚的,跟我爸一毛錢關係都沒有。”
“舅舅,你是我長輩,對我也好,我肯定會好好孝順你,可是一大爺跟一大媽對我有恩,我也不能不管他們。”
周權聽完傻柱的話,不禁皺起了眉頭。
他突然想起了後世論壇裡有人分析過這件事情,現在想來,易中海果然是個老謀深算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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