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著秦淮茹,瞪大眼睛,對著秦淮茹怒吼道。
“我都說了讓你離我遠點,你怎麼還像根木頭一樣杵在那裡?
“還有,以後要是那棒梗小崽子再敢搶我的飯盒,可別怪我對他不客氣!”
秦淮茹被何雨柱的吼聲嚇了一跳,臉色瞬間變得通紅,嘴唇微微顫抖著。
“你……你怎麼能這樣跟我說話?”秦淮茹氣得聲音都有些發顫。
何雨柱冷哼一聲,“哼,你是我媽還是我爸。”
說完,他猛地轉身,不再理會秦淮茹。
秦淮茹氣得渾身發抖,將飯盒狠狠地摔在了洗衣臺上。
這一切都被站在不遠處的二大媽看在眼裡。
她的眼睛滴溜溜一轉,想起當家的說過要和周權搞好關係,這不就是機會來了。
於是,二大媽臉上露出笑容,快步走向何雨柱,熱情地問道.
“柱子啊,你這是在幹啥呢?”
何雨柱有些無語地看了二大媽一眼,回答道。
“二大媽,你眼睛看不見啊,我在洗衣服。”
“你洗衣服,你原來都是讓秦淮茹那娘們幫忙的,今天怎麼自己洗了?”
“我舅說了,以後不能再跟賈家人有過多接觸,所以我只能自己動手洗了。”
二大媽聽後,笑得臉都皺成了菊花,挽起衣袖,伸手去揉搓洗衣臺上的衣服,動作十分熟練。
“柱子啊,你這孩子就是手重,衣服可不能這麼洗啊。”
“我給你說,這樣揉搓衣服容易洗爛的,來來來,你放著,我來幫你洗。”
與此同時。
周權開著滿載煤炭的車,勻速的向著軋鋼廠前進。
他是真沒有想到,明明載重只有2.5噸的車,硬生生給裝了差不多6噸的貨物。
現在可真是不一樣,後世敢超載一斤就等著被交警大哥開罰單了。
按照楊先順的說法,這車只要裝得下,只要拉得動,那就是沒有問題的。
坐在副駕駛的楊先順,一邊指路,一邊觀察周權開車動作。
不過一會兒,他就知道,周權的駕駛技術高於自己,開的是又穩又快。
進了軋鋼廠,楊先順指揮著把車全部送到鍋爐房那邊的倉庫。
倉庫管理員接過楊先順拿出來在火車站過重的單子,檢查核對後放行卸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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