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明聽後,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看著何大清,疑惑地問道。
“同志,你這都過去六七年了,當時怎麼不來派出所報案呢?”
他心想,這都過去這麼久了,要想破案可真是難上加難。
難不成這何大清還真當他們公安是神運算元不成,能把過去幾年的入室盜竊案都給破了?
何大清聽了崔明的話,一下子愣住了,他的臉色變得有些尷尬,連忙解釋道。
“同志,事情是這樣的,我當時跟後面娶的媳婦去保城工作了,走得比較匆忙。”
“我就給柱子兄妹留了一封信,還留了兩百塊錢,想著這樣他們也能生活得好一些。”
“結果,柱子和雨水都沒有見著錢和信,他們兩兄妹小小年紀差點餓死。”
說到這裡,何大清的眼眶有些溼潤了,他繼續說道。
“還有就是,我到了保城後,從1954年初就開始每個月給柱子他們寄10塊錢,想著能幫補一下他們的生活。”
“可誰知道,就連這每個月的10塊錢,柱子他們也沒有收到,我們真不知道這錢被誰給取走了。”
“公安同志,這是我每次寄款後留下來得存根,麻煩你們幫忙查查到底是哪個畜生不如得玩意害了我家。”
說著,何大清從包裡掏出早就準備好得存根遞給公安。
……
軋鋼廠門口,趙桂蘭站在那裡,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滾落下來。
她滿臉焦急,聲音略微有些顫抖地喊道。
“同志,麻煩您幫忙通知一下車間裡的易中海,讓他趕緊來一趟,家裡出大事了!”
保衛科的人看到趙桂蘭如此焦急的樣子,也不敢耽擱,立刻拿起電話撥通了車間的號碼。
沒過多久,易中海就急匆匆地從車間裡跑了出來。
當易中海跑到軋鋼廠門口時,一眼就看到了趙桂蘭。
他心裡不禁“咯噔”一下,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這兩天因為賈張氏的事情,趙桂蘭一直對他冷著臉,家裡面肯定是出大事了。
易中海三步並作兩步地走到趙桂蘭面前,還沒來得及開口,趙桂蘭就一把拉住他,二話不說地往前走去。
一直走出了十多米遠,趙桂蘭才停下腳步,轉過頭來看著易中海,面無表情地說道:“何大清回來了。”
易中海聽到這句話,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回過神來,一把抓住趙桂蘭的胳膊,聲音有些發顫地問道:“你說什麼?”
趙桂蘭冷笑一聲,重複道:“我說何大清回四合院了。”
現在知道急眼了,當年算計何大清的時候怎麼就沒有想過事發地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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