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一臉諂媚地趕忙說道。
“老太太,您可千萬別這麼說啊!您可是我們院裡的老祖宗啊。”
“這些年來您對柱子那麼好,何大清他肯定不會把您怎麼樣的。”
聾老太卻死死地盯著易中海的眼睛,想要透過他的眼睛看穿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過了一會兒,聾老太才緩緩開口,試探性地說道。
“可是我聽說何大清已經去派出所報案了啊,那公安能這麼輕易地放過我嗎?”
易中海的眼睛裡突然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鷙,但他很快就掩飾了過去,然後打哈哈道。
“老太太,您這是聽誰說的,這何大清不是剛回來嗎?他怎麼可能去找公安,他心裡面也虛。”
易中海本來還想著聾老太不知道何大清去找了公安,他先讓聾老太把這罪名扛下來。
這樣一來,就算最後面何大清不鬆口,那也是老太太背鍋,跟自己可沒有多大關係。
聾老太並沒有錯過易中海臉上那稍縱即逝的神情變化,心中頓時涼了半截。
他奶奶的小畜生,還給自己挖坑,這事情可不簡單啊,頂鍋的事情自己可不能幹。
雖然心裡頭把易中海罵了個狗血淋頭,聾老太嘴上還是憂心忡忡地勸著。
“中海啊,周權親口說的,何大清去派出所,我回來後就一直在琢磨。”
“七年前的事兒,你自個兒乾的,連桂蘭都不曉得,那肯定沒人瞅見。”
“所以啊,現在只要你不認賬,公安也找不著證據的,沒證據何大清他們也只能認了。”
趙桂蘭聽了,不由得跟著點頭,“可不是嘛,中海,這事兒你不認就行啊。”
她見著何大清回來,心裡頭就有多擔心,現在聽了聾老太的話,就有多輕鬆。
易中海聞言,滿臉苦笑著說。
“那封信和錢他們沒證據,可每個月何大清寄回來的 10 塊錢,只要他們拿著存根去郵局一查,肯定就曉得是誰去領的。”
聾老太愣了好一會兒,難以置信地看著易中海,結結巴巴地說。
“易中海,你瘋了,這錢你都敢貪墨。”
她心裡面暗自慶幸,還好剛才沒答應易中海的提議,這可真是一個坑連著一個坑啊。
這會兒趙桂蘭也回過味兒來了,瞪著易中海,質問道。
“所以說,你拿何大清每個月來回來的 10 塊錢接濟賈東旭一家人?”
易中海面色難看的點點頭。
趙桂蘭氣的臉色鐵青,一屁股坐在聾老太旁邊深呼吸。
聾老太嘆了一口氣,她是對易中海要坑自己的事情失望,可是易中海這些年對自己是真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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