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青山熱情的掏煙,給周老爺子他們十個人一人遞了一支。
“周爺爺,我在周權嘴裡聽過不少次你的名字,今天可算是見著人了。”
周老爺子接過煙,一臉真誠,“青山同志,感謝你這些年對我家小權的照顧。”
趙青山笑著說道:“周爺爺,我跟周權都是過命的兄弟,相互照顧。”
寒暄了幾分鐘,見著貨物全部上車,趙青山跟周老爺他們揮了揮手道別。
見要走了,何雨柱拿著自己的包裹主動的爬上了後車廂。
現在的卡車,就只有主駕駛位置和副駕駛座位,周權開車當然得主駕駛位置。
總不能讓趙青山這個科長去貨車車廂跟野豬它們擠。
周權從後視鏡看見何雨柱的動作,挑了挑眉,心想,傻柱的確是不傻。
仔細想想,把傻柱當傻子的才是真的傻子。
在劇中,傻柱因為廚藝好,可是給不少領導做個宴席。
但是楊廠長他們被清算的時候,可沒有傷著傻柱一個廚子。
且婁小娥的父母被抓關起來的時候,還是傻柱去找領匯出面救人出來的。
時間過的很快,不知不覺的就看見東直門口子了。
“趙哥,野豬的話給你分七頭,剩下的一頭我得留著送人。”周權說道。
趙青山一聽野豬少一頭,那可不幹了,他一路上都想好了豬肉怎麼分。
“送人?你送誰一頭豬啊,可不能偏頗,也得送我一頭才行。”
周權嘴角抽了抽,“趙哥,你別來這套,又不是在戰場上爭物資,下次有好東西我還找你。”
趙青山理直氣壯地點燃煙抽了一口,“好東西我可不嫌棄多,你要送人分半頭豬也夠用了。”
周權朝著車廂抬了抬下巴,笑著說道。
“那不成,柱子跟我出來的時候,可是給食堂主任那邊打了招呼的,這野豬有半頭算是柱子的。”
後面一直豎起耳朵聽著的何雨柱心裡面美滋滋,舅舅對自己可真好。
進了城已經快要六點鐘了,在趙青山的指路下,周權開著車去了一個廢舊的小院。
“趙哥,你這地方安全嗎?”周權一手抱著一頭野豬問道。
“放心吧,這地方是我親戚的,家裡人現在住城裡面去了,附近也沒什麼人。”趙青山扛上一頭豬,掏出鑰匙開啟院子。
明面上這房子沒有人居住,暗地裡這房子都是他們幾家人臨時放物資的地方。
他們父母輩在那個位置上,表面上得是犧牲小我的形象,餓著自家人的行為他趙青山可不認同。
周權走進院子看了下,簡陋卻不雜亂,“趙哥,地方能用嗎,我把那頭豬給清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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