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有吵鬧聲傳來,院子裡的其他人都一窩蜂地湧向中院。
劉海中剛到,雙手背在身後,挺著肚子,威風凜凜的質問道。
“賈東旭,怎麼又是你們倆母子鬧騰啊?今天又是為了什麼事情啊?”
“還能為了什麼啊?”閻埠貴臉上露出一絲譏諷的笑容,“不就是因為何雨柱今天相親,沒有給賈家吃肉。”
“可不只是吃肉這麼簡單!”趙桂蘭也不甘示弱。
她快步走到人群前面,瞪大眼睛看著賈張氏。
“我中午的時候,可是親耳聽見秦淮茹在何雨柱的相親物件面前說些挑撥離間的話。”
“他們一家人,就是見不得別人好,就是想要讓何雨柱別成親當個絕戶,好接濟賈家。”
趙桂蘭的話就像一把火,瞬間點燃了眾人的情緒。
原本就對賈家有些不滿的人們,更是對賈張氏和賈東旭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賈張氏見勢不妙,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又滾又哭,嘴裡還不停地喊著冤屈。
“欺負人啊!都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啊!該死的,有沒有人來管管啊!”
賈東旭站起身來,漲紅了臉,指著閻埠貴他們,怒不可遏地吼道。
“你們別太過分了!我們賈家怎麼就招惹你們了?”
“二大爺,三大爺,你們睜開眼睛看清楚,是何雨柱打我,打我媽。”
“你們就因為怕周權,就是非不分,我想問問你們,這院子裡面還有沒有王法了。”
閻埠貴和劉海中被賈東旭劈頭蓋臉的一頓說,一下子就憤怒了。
周權聽到這裡,翻了個白眼,滿臉不屑地走到前面,看著賈東旭說道。
“賈東旭,你就別在這裡喊冤叫屈了,還質疑院子裡有沒有王法?”
“我看啊,就是大家對你們一家人太過容忍了,才讓你們一家人得寸進尺!”
閻埠貴見狀,也立刻附和道。
“對,你們一家人才是這院子裡的老鼠屎,壞了我們院子裡面的風氣!”
屋內的秦淮茹聽到對話,感覺情況有些不妙。
她連忙跑出來,心急如焚的走到人群中間,哭哭啼啼地對閻埠貴和周權說道。
“二大爺,三大爺,各位同志們,我們家前面的事情真的不是我們的錯,我們也是被易中海給矇蔽了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抹著眼淚,繼續哭訴道。
“如果我們一家人真的有罪,那派出所和街道辦肯定早就把我們抓走了。”
說完,秦淮茹又轉過頭,淚眼朦朧地看向何雨柱,聲音哽咽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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