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幹事,謝謝你,我現在就空著,跟你跑一趟吧。”
安幹事見秦淮茹如此上道,很是滿意,笑著點頭。
“行,那你跟我走一趟,看看有啥合適你家的活。”
賈張氏只好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心想,反正是秦淮茹自己接的活,那就秦淮茹一個人幹。
兩人出了四合院,一路上秦淮茹一邊抹眼淚賣慘,一邊還說著感謝安幹事的話,那叫一個忙。
到了街道辦,安幹事給秦淮茹安排了糊紙盒的活,雖然工錢不多,但也能補貼家用。
秦淮茹急忙點頭,這可是好事情,有些人想要搶都搶不到的活計。
張幹事看著秦淮茹領走了材料,心裡不禁犯起了嘀咕。
於是壓低聲音向安大媽問道:“安大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畢竟誰都清楚賈張氏那一家人前些日子乾的那些荒唐事。
可這安幹事去四合院,怎麼還對賈家如此特殊照顧呢?
要知道,這糊紙盒的活兒可是專門給那些家庭困難且品性良好的人家準備的,賈家這品性可不符合要求。
安幹事不緊不慢地把圍巾解下來放在椅子上,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解釋道。
“小張啊,你是不知道,那秦淮茹現在懷著孩子呢,多不容易啊!”
“她婆婆又是個寡婦,雖然前些日子不懂事的人,不過經過在我們街道辦的學習,她現在已經知道好歹。”
張幹事聽了安幹事的話,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您老人家可真行啊,讓您去給賈張氏一家人做思想工作,結果您倒好,反而同情起他們來了。
然而,張幹事畢竟是個年輕的幹事,心裡雖然有些不滿,但也不好直接說出來,只能在心裡暗暗吐槽。
這邊,楊鳳氣沖沖地跑到前院,心急如焚衝進閻埠貴家,焦急地說道。
“三大爺,出大事了啊。”
閻埠貴和吳春華被楊鳳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兩人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楊鳳喘了口氣,定了定神,把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們。
吳春華聽完後,氣得冷哼一聲。
“這安幹事也太糊塗了吧,那賈張氏可是出了名的坑蒙拐騙,她怎麼還維護起她來了。”
前些天,她為了給家裡面搞點進項,去找街道辦想要乾點零活,還說什麼她家庭不困難,不符合要求。
閻埠貴瞪了吳春華一眼,責備道:“你怎麼說話呢?那安幹事可是老同志了,她那麼做肯定有她的道理。”
楊鳳一聽,心裡頓時就不爽了,覺得閻埠貴這是在敷衍,於是陰陽怪氣地說道。
“嘿?三大爺,你這話可就偏駁了,我家的日子也不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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