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又氣又急,她覺得自己簡直比竇娥還冤,明明沒有偷錢,卻被如此汙衊。
她瞪大了眼睛,委屈地流著眼淚,對著賈張氏大聲喊道:“我沒有偷錢!沒有偷錢!”
然而,賈張氏根本不相信秦淮茹的話,她覺得秦淮茹就是在狡辯。
看著秦淮茹死不承認的樣子,賈張氏的怒火中燒。
她怒不可遏地拿起籃子裡扎鞋墊的針,毫不猶豫地朝著秦淮茹的大腿扎去。
“啊!”秦淮茹突然發出一聲慘叫,她的大腿被針扎得生疼,眼淚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噴湧而出。
她一邊哭一邊喊:“好痛啊!媽,我真的沒有偷錢啊!”
賈張氏卻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她一邊繼續用針扎秦淮茹,一邊罵道。
“該死的騷蹄子,我讓你偷錢!老孃今天不好好教教你做人,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秦淮茹疼得嗷嗷叫喚,拼命掙扎著想要躲開賈張氏的毒手。
但賈張氏卻死死地抓住她的衣服,讓她根本無法逃脫。
“不是我,媽,我真的沒有偷錢啊!我發誓,如果我偷了錢,就讓我出門摔死,吃飯噎死,喝水嗆死……”
秦淮茹一邊哭著,一邊不斷地賭咒發誓,希望能讓賈張氏相信自己的清白。
聽到秦淮茹如此決絕的誓言,賈張氏終於停下了手。
她氣喘吁吁地看著秦淮茹,心中也有些虛了。
“不是你,還能是誰?”賈張氏喘著粗氣,瞪著秦淮茹說道。
“這家裡面就你天天在家,難不成是院子裡面的人進來偷的?”
秦淮茹一聽,頓時覺得自己找到了一線生機,連忙說道。
“對對對,肯定是有佛爺來家裡面偷錢走的。
我每天都要做飯、洗衣服、打掃衛生,沒有一直守家裡面。”
賈張氏聽了秦淮茹的話,心中雖然還是有些懷疑,但也覺得有些道理。
她憤憤不平地哼了一聲,說道。
“哼,我看是四合院有些人見不得我們家好,所以才來偷東西的。
還有那兩個公安,沒有一點用,我現在就去街道辦找人,一定要讓周權付出代價。”
說罷,賈張氏穿上鞋子,頭髮凌亂的衝出了四合院。
秦淮茹大著肚子反應慢半拍,追出去要攔著人的時候,就只看見了賈張氏人影消失在影壁後。
小當小心翼翼地從門後面跑出來,怯生生地說道:“媽媽,我們去糊火柴盒吧。”
她雖然年紀小,可是知道要糊火柴盒,奶奶才會給她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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