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也止住哭聲,跟著幫腔:“就是啊,你們得負責到底,我兒子可是為了廠子沒的。”
李懷德皺了皺眉,這賈家的人還真是得寸進尺,但軋鋼廠也理虧,只能耐著性子說。
“我們會按照規定來,不會少了你們的,但也不能獅子大開口。”
秦淮茹委屈巴巴的說道:“領導,我……我們家只有東旭一個人有工作能賺錢。
現在他沒了,我們女人孩子連口定量都沒有,這……這日子是真的活不下去啊,李主任,求求您幫忙啊……”
賈張氏一聽這話,知道秦淮茹想要工作,心裡面盤算了下,要待在城裡面必須得有份工作。
她又開始撒潑打滾,“不行,這點根本不夠,你們要是不給夠,我就去廠門口鬧,讓大家都知道你們軋鋼廠不管孤兒寡母死活啊。”
車間主任趕緊打圓場,“秦同志,有話好好說,我們再商量商量。”
賈張氏一聽,又開始嚎哭起來:“老天爺啊,沒天理了,兒子沒了,還有人欺負我們。”
李懷德皺了下眉頭,“同志,你放心,我們回去開會處理,肯定儘快落實你們的安排。”
秦淮茹眼看不好,一把抱住李懷德的腿不鬆手,哭訴道。
“李主任,求求您救救我們一家老小啊,我們全靠東旭啊。”
最後李懷德還是不忍心看美人哭訴,心一軟就又一軟。
中午十二點的時候,賈張氏他們帶著賈東旭的屍體回了四合院。
閻埠貴見狀,趕緊的去通知大院裡面所有人拿出來幫忙搭臺子。
縱然平日裡大家對賈家人都看不上,但賈東旭死了,大傢伙還是能幫就幫忙。
聽到訊息的周權愣了下,催著周老太他們趕緊吃飯,等會的時候再過去送賈東旭一程就行了。
“哎,這在工廠工作,怎麼還這麼危險?”周老太聽著死人地訊息,沒有胃口地放下了碗筷。
“奶奶,明天和意外哪一個先來誰都不知道,喝水還有嗆死的呢,這隻能說賈東旭命不好。”周權說道。
周老太一想,孫子這話說的在理,可心裡面見著死人這事,還是挺難過的。
吃完飯,周權跟周老爺子一起去了中院,剛走到,就聽見大傢伙議論紛紛的聲音。
“你們說賈家人這是什麼運氣,老賈死的年輕,這賈東旭比他爸死的還年輕。”
“這誰能說得準啊,不過賈家人都開始說晚上下葬的事情,看來軋鋼廠的賠償是到位了的。”
“那賈張氏和秦淮茹可不是什麼善茬,能同意那絕對談好了的,不知道有多少賠償金。”
“幾百塊錢肯定是有的,畢竟那可是一條人命。”
“我給你們說啊,不僅僅是賠償金,聽說還把賈東旭的工作給了賈張氏和秦淮茹。”
“啊,這憑什麼啊,一個工作還能分給兩個人,這肯定有問題啊。”
周老爺子和周權對視一眼,這裡面的事情還真是挺複雜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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