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珠一轉,拿碗裝了大約一斤半的黃豆端出來。
“周大姐,我們家還剩了這點,大概有一斤半,你看成不?”
由於現在紅糖是稀缺物品,在走親訪友、婦女坐月子時是重要的禮品和補品,所以紅糖的價值是高於黃豆的。
周老太掃了一眼碗裡面的黃豆,成色不錯,半斤紅糖換一斤半的黃豆,不虧的。
她把油紙包推給孫大媽,“孫妹子,成,你這人最是實誠,等我發出豆芽給你家送點嚐嚐味。”
孫大媽一把抓過紅糖在手裡面掂了掂,笑得合不攏嘴,這絕對是多於半斤的。
想起昨天聽到的對話,孫大媽眼睛閃了閃。
她找個理由把孫女支出去,湊近周老太耳邊低聲把許大茂的話,還有閻埠貴的臉色給說了說。
周老太臉色白了又青,青了又黑,怒氣衝衝的吼道:“他敢。”
“哎呦喂,我的好姐姐哎,你別激動啊,當時許大茂就那麼一說,閻埠貴呢也沒有回聲,也許是我多想了。”孫大媽不走心的拍了拍周老太的手背。
周老太瞬間明白孫大媽話裡面的意思,對啊,沒有證據啊,這事情要衝到閻埠貴面前去求證,閻埠貴絕對不會承認的。
但是許大茂這話說出口了,閻埠貴的反應也是聽進心,她心裡面是真怕啊。
“孫妹子,你放心,今天這話我就隨便聽了一耳朵,以後有什麼肯定跟你沒關係。”
聽到這話,孫大媽悻悻然的笑了笑,可不是啊,她剛才一瞧著周老太的臉色就暗道不好,怕周老太鬧事,再牽扯她。
“周大姐,你也別放在心上,閻埠貴啊在紅星小學就是個普通的老師而已。”
周老太謝過孫大媽,起身拿上籃子腳步匆匆的往後罩房走。
回到後罩房,周老太把籃子一放,眼神示意周老爺子跟著進屋。
相處幾十年了,周老爺子從周老太進屋就發現媳婦情緒不對了。
“咋了,發生什麼事情了?”
周老太想著剛才孫大媽的話,不安的說道。
“老頭子,今天我去換黃豆,聽說了個事情,閻埠貴是紅星小學的老師,我們毛蛋和臭蛋去紅星小學讀書的事情,我怕閻埠貴在中間使壞。”
聽了媳婦的話,周老爺子皺著眉頭沉思片刻,緩緩說道。
“老婆子,你別急,這事情等大孫子回來了我們商量下,要是閻埠貴真敢在背後搞小動作,咱肯定不能認慫。”
這邊的周權還不知道家裡面兩個老人正惴惴不安的擔心閻埠貴的報復。
軋鋼廠,運輸隊。
原來有的司機和後勤,以及新招的駕駛員,學徒工,加一起都快50個人了。
見人都到齊了,趙青山走到臺階上,掃了一眼在場的人,聲音洪亮道。
“各位同志,我代表咱們運輸科的全體同志歡迎你們,歡迎你們來到咱們軋鋼廠運輸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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