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更加憤怒地指著周權,質問道:“周權,上次我好言好語地求你幫忙,給我家解成介紹進軋鋼廠工作,你當時可是一口回絕,說辦不了。
可結果呢?咱們大院裡來的這四個外人,居然全都是靠你推薦才進了軋鋼廠。
現在,他們四個人裡,有三個是駕駛員,還有一個是學徒工,你倒是給我解釋解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面對閻埠貴的質問,周權只是淡淡地聳了聳肩,反問道:“所以呢?”
閻埠貴見狀,氣得臉色通紅,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怒不可遏地吼道。
“你這是什麼態度?你就是胳膊肘往外拐,根本看不起我們大院的人,有好事都不幫自己人,反而去幫那些外人。”
聽著閻埠貴的吼聲,院子裡面的人瞬間反應過來,有熱鬧可以看了,嗖的蜂擁跑到前院。
周權眼神驟冷,嘲諷道:“閻埠貴,自己人和外人,我倒是分的很清楚,不過,瞧著你倒是挺糊塗的。”
許大茂眼中閃過算計,開口說道:“哎呦喂……周權,聽說今天軋鋼廠招聘考試,你作為運輸隊的隊長都去監考了。
不是我說啊,你這人真的有點太自私了,我們大院可還有不少同志們沒有工作,都是同一個大院的,有好事你怎麼不想著點大傢伙。”
周權冷笑一聲,目光掃過圍過來的眾人。
“許大茂,你少在這陰陽怪氣,我的兄弟們那都是有真本事的,考試也是憑實力過的,不像你沒有實力靠父母。
你說我不想著點大傢伙,各位同志的家裡人可都在軋鋼廠上班,人事科貼出來的招聘通知你們都知道。
咋的,你們是認為我該挨家挨戶的上門,拿著通知告訴你們運輸隊招聘駕駛員和學徒工了。”
聽到周權最後一句譏諷的話,剛才被許大茂煽動情緒的人眼神閃躲,不敢直視周權的目光。
大院裡面的人都去軋鋼廠報名了,有些人資料通過了,有些人資料沒有透過。
資料透過的人今天也去考試了,可是,那試題他們是十竅通了九竅,剩下的一竅不通啊。
許大茂被懟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還想再反駁,卻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話。
這時候,閻解成眼中閃過怨恨,開口說道。
“周權,你可是運輸隊的隊長,只要你一句話,我們幾個不說當駕駛員,至少學徒工是可以去的,你就是看不上我們大院的人。”
周權冷笑一聲,說道:“我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司機,軋鋼廠可不是我的一言堂,你要是覺得誰有這本事,你去找誰就行了。
還有啊,你們父子呢,也別在這裡道德綁架我,沒本事就從你們自己身上找原意。”
周圍人聽了,紛紛點頭,覺得周權說的是話糙理不糙,紛紛散了。
看著周權推著腳踏車走了,閻埠貴眼神怨毒的盯著對方,心裡面恨得牙癢癢。
許大茂壓低聲音說了一句,“三大爺,聽說周權那兩個小弟要在紅星小學上學,你當老師的可得多照顧一二。”
聞言,閻埠貴眯了眯眼睛,抬頭望了一眼許大茂,有些事情能做但是卻不能說。
走在後面的孫大媽聽著許大茂的話頓了下,這許大茂和閻埠貴可沒有憋什麼好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