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四合院,後罩房。
吃完飯,毛蛋和臭蛋兩兄弟非常自覺地開始收拾碗筷。
周權站起身來,穿上那件軍大衣,對周老太說道:“奶奶,我騎車去城門口那邊迎一迎我爺。”
周老太一聽,連忙點頭應道:“好嘞,大孫子,你等等,我給你拿點東西帶上。”
說著,她急匆匆地走到櫃子前,開啟櫃門,從裡面取出一個油紙包。
周老太將油紙包遞給周權,囑咐道:“這是兩塊紅棗糕,你拿著,你爺肯定還餓著肚子呢。”
周權接過紅棗糕,點頭道:“謝謝奶奶,我知道了。”
到了前院,周權把腳踏車靠牆上,徑直走到閻埠貴家斜對門的房門前,抬手輕輕敲了敲門。
這屋裡住著文大爺一家人,他們父子倆都在軋鋼廠上班。
文大爺在車間裡是三級電工,而他的兒子文成才在裝卸科當裝卸工。
聽到敲門聲,文大爺一家人都嚇了一跳,幾個人面面相覷,心裡不禁暗暗咒罵起來。
奶奶個腿兒的,好不容易能吃點好的,這又有人來上門討要了!
屋裡的一個五十多歲女人反應最快,她迅速地抓起飯桌中間那盤豬油渣炒白菜,“嗖”的一下把它塞進了櫃子裡。
“媽,還得是你反應快啊!”文成才滿臉欽佩地豎起大拇指,對母親的機智誇讚。
然而,門外的周權見屋內遲遲沒有人來開門,便又抬手叩叩叩地敲了幾下。
可就在他剛剛把手放下的瞬間,門卻突然“嘎吱”一聲打開了。
文大爺站在門口,看著門外的周權,臉上露出一絲驚愕。
他原本還以為門外的人又是閻埠貴跑來蹭菜吃呢。
“周權啊,你這大晚上的,有啥事兒啊?”文大爺疑惑地問道。
周權從口袋裡掏出一包大前門香菸,從中抽出一支,笑著遞給文大爺,解釋道。
“文大爺,我有點急事得出去一趟,可能回來得比較晚,所以想麻煩您晚上幫忙給我開下門,可以嗎?”
文大爺一聽,頓時笑了起來,順手接過周權遞來的香菸,樂呵呵地說道。
“嘿,這都是小事兒一樁嘛,你儘管放心去忙你的,晚上回來的時候,敲敲門就行了。”
有了文大爺這句話,周權也放心了,謝過文大爺後才推上腳踏車出了門。
閻埠貴透過門縫把一切看在眼裡,眼底閃過狠意。
哼,周權個癟犢子,既然不把老子放眼裡,等著吧,總有你小子遭罪的時候。
關上房門,文大爺的媳婦劉小草皺眉擔憂的說道:“這事情會不會得罪三大爺啊?”
文成才從櫃子裡把豬油渣炒白菜端出來放桌上,“媽,我們可以得罪閻埠貴,但不能得罪周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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