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六點半鐘。
周權騎著腳踏車,還沒到四合院,遠遠地就看見一群人圍在門口。
他心中不禁好奇起來,加快速度騎了過去。
“柱子,這是怎麼回事啊?”周權把腳踏車停邊上,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問道。
“舅舅,我也不知道啊!”何雨柱一臉茫然,“我剛到沒兩分鐘,就被堵在門口,進不去了。”
說罷,何雨柱開始從人縫之間往裡面擠過去,周權也跟著往裡面走。
兩人擠進去,就看見閻埠貴躺在地上大喊大叫。
“我沒有幹過,你們誤會了,這跟我沒有關係……”
聽到這話,周權心裡頓時明白了七八分。
他嘴角微微上揚,心想,牛富貴幹活還真是夠快的啊,這事兒居然都沒過夜就給辦妥了。
這時,許公安給兩個聯防隊的人使了使眼色,催促他們趕緊動手,等會人越來越多。
兩個聯防隊的人從院子裡走了出來,一人一邊,像拎小雞一樣扯著閻埠貴往門外拖。
閻埠貴拼命掙扎,嘴裡還不停地喊著:“我冤枉啊!”
“啪嗒”一聲,閻埠貴的眼鏡框被掙脫掉了,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何雨柱見狀,幸災樂禍地扯著嗓子喊道:“同志,這到底是咋回事兒啊?難不成閻埠貴犯法了?”
帶頭來抓人的許公安聽到何雨柱的喊聲,心中不禁有些煩躁。
他看著周圍聚集的人群,眉頭微微一皺,面色冷硬地說道。
“你們讓一讓,這閻埠貴現在是犯罪嫌疑人,我們要帶他回派出所去調查。”
閻埠貴猛地轉頭看向幸災樂禍的何雨柱和周權,怒吼道。
“是不是你們?是不是你們在背後害我?”
何雨柱毫不示弱地指著閻埠貴,怒罵道。
“呸~什麼玩意啊,閻埠貴,你大爺的,我們好好地上班,你犯罪了還潑我髒水?”
周權站在一旁,看著眼前的混亂局面,冷靜地看向許公安,開口問道。
“公安同志,閻埠貴到底犯了什麼罪?你能給我們大家說說嗎?這麼多人都看著呢,我可不想莫名其妙地背黑鍋。”
許公安打量了一下週權,見他穿著軋鋼廠的工作服,身姿挺拔,氣質不凡,心中稍稍猶豫了一下,開口解釋道。
“紅星小學的校長被人發現亂搞男女關係,還是被當場抓姦在床,據對方交代,這一切都是閻埠貴從中牽線搭橋促成的。”
圍觀看稀奇的人聽到這話發,指著閻埠貴議論紛紛。
“臥槽,閻埠貴還是當老師的呢,這麼大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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