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蹲在樹下,喝著汽水,抽著煙聊了起來。
“謝懷民這個人深藏不露,在解放前是幫著洋人當買辦的,混的是不好不壞。
可這解放後,他在解放軍接收廠子的時候出了力氣,立了功,後面混上了機械廠副廠長的位置。
據調查,他家裡人都死在了小鬼子手裡面,前些年的時候娶了個30多歲的寡婦當媳婦。
兩個人有個兒子,叫謝愛國,是他媳婦前頭的孩子,現在9歲,在機械廠附屬學校讀小學……”
周權問道:“孩子不是謝懷民親生的?”
“不是,那寡婦是帶著孩子嫁給謝懷民的。”牛富貴答道。
“那他媳婦呢,是哪裡人?”周權又問。
牛富貴接著說道。
“他媳婦劉鳳是通縣那邊一個農村的,一次在謝懷民下鄉支援農村的時候兩人看對了眼。
不過,劉鳳在機械廠的名聲一般,時常大包小包的搬著東西回孃家。
機械廠有些街坊鄰里還勸謝懷民管著點,這謝懷民很是孝順的說老丈人那也是爸,應該的。
就這一點,機械廠給好些女人對謝懷民的評價都很好,稱謝懷民是難得的好男人。”
越聽,周權心裡面越覺得不對勁,“行,牛哥,辛苦了,這20塊錢給兄弟們買菸。”
他心裡面清楚,牛富貴就能調查出來這麼多資訊,那必然是叫了好幾個兄弟去忙活。
牛富貴也沒推辭,笑著把錢收下說道。
“有兩個兄弟一天24小時輪番盯著謝懷民,有新訊息了我再通知你。”
周權皺著眉頭,將手裡的菸頭掐滅,“牛哥,兄弟們給叫回來,不必要再跟了。”
他心裡面總覺得著謝懷民有點不對勁,能當上機械廠副廠長的人運氣和能力都不會差,別打草驚蛇了。
牛富貴愣了幾秒,點點頭道:“行,我去叫人回來。”
兩人簡單道別後,周權又騎車去百貨大樓,掏票給錢,拎了個電風扇上綁在腳踏車前槓上。
快要到南鑼鼓巷的時候,周權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把空間裡面的五斤牛肉提了出來,用麻袋裝上掛車把手上。
他人剛到95號院,推著腳踏車進去,就看見前院閻埠貴家門口有人正在搬東西。
一看這身影,也不是四合院裡面的人,周權愣了幾秒。
這會兒搬家的人也注意到了周權,“同志,你好,臥室新搬來的徐慶,在聯防隊工作。”
周權笑著回應道:“你好,我是周權,住後罩房的。”
一聽這話,徐慶恍然大悟,急忙掏出煙給周權遞了一支,笑著說道。
“周隊長,我知道,您是在軋鋼廠當駕駛員,我聽譚隊長給我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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