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廂房,秦淮茹伺候著許大茂吃飯,眼睛一轉,幽怨的說道。
“哎,人這一輩子真的是看命,就何雨水一個掃把星都進了軋鋼廠,沒想到啊。”
許大茂聽著心裡面不是滋味,端起酒杯乾了杯子裡面的酒,一臉陰沉。
“呸,你真以為那何雨水是學校分配的?”
秦淮茹裝傻反問,“怎麼不是呢?”
“我就在宣傳部,今年部門可沒有招聘計劃,她何雨水走的路子,是周權找人搞得工作。”
“不是,這……這也太不公平了,欺負我們老百姓啊。”秦淮茹氣憤的咬了一口饅頭。
嗯,這白麵饅頭是好吃,等許大茂喝多了躺下,她就拿兩個回去給棒梗他們。
許大茂又幹了一杯酒,“不公平,這世間本就是不公平的,我許大茂能力出眾卻沒當上一官半職。“
見許大茂杯子空了,秦淮茹又給倒滿,“大茂,他們看不到你的好是他們眼睛瞎。”
許大茂藉著酒勁,越說越激動。
“那周權有什麼了不起的,不過是走了狗屎運,我要是有他那機會,肯定比他混得還好。”
秦淮茹一邊附和著,一邊給許大茂倒酒。
沒一會兒時間,許大茂就醉倒在了桌上。
秦淮茹雙手架著許大茂,一步一搖的把人給放在床上。
“大茂,大茂,脫衣服了再睡。”秦淮茹搖了搖許大茂。
“嗯……不公平,踏馬的不公平。”許大茂翻個身罵罵咧咧。
確定許大茂是真的醉了,秦淮茹去廚房拿出藏起來的飯盒,迅速的把盤子裡面剩菜裝上。
回了中院,秦淮茹掏出飯盒和兩個白麵饅頭,“棒梗,你們快 過來吃東西,今天有肉。”
一聽有肉,棒梗和槐花馬上翻下炕,伸手就去飯盒裡面抓。
秦淮茹一巴掌拍開,呵斥道:“洗手去,沒規矩。”
等棒梗和槐花洗完手回來,秦淮茹才把飯盒開啟,一個人一個饅頭。
看著兩個孩子狼吞虎嚥的模樣,秦淮茹抱起炕上的小當,撈起衣服開始餵奶。
滋滋滋……餓了好幾個小時的小黨抱著糧倉猛吸。
可吸了沒有多久就吸不出來,小當急得嗷嗷大哭。
“媽,小妹也不夠吃啊,許大茂是不是沒有給你吃飽飯啊。”棒梗啃著饅頭,抱怨道。
秦淮茹臉色尷尬,不好說這晚上小當的口糧被許大茂搶了。
與此同時,前院文軍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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