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甘情不願的劉海中一聽這話,“噌”的一下站起身來,“行,我這就去。”
“等等,你現在過去萬一路上撞見許大茂呢,那小子一肚子壞水,被他盯上可就麻煩了。”楊鳳一把拉住人。
“那,那可咋整呢?”劉海中傻眼了,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難道他還能把酒吐出來還給許大茂不成?
楊鳳眼珠一轉,“這樣,你寫個紙條,我去後罩房找周權,他不在的話我就去他們院子。”
劉海中覺得這主意不錯,翻出家裡的一個本子,寫上“許要舉報你投機倒把,劉。”
楊鳳攥著紙團,開啟門賊兮兮地左右張望,確定沒人後,這才踮著腳尖一溜煙跑了出去。
她來到後罩房,躡手躡腳的走上前,周家屋裡靜悄悄的,什麼動靜都沒有。
“咔……”一聲,門開了,周老太看著是楊鳳,臉色瞬間就拉了下來,沒好氣兒地問道。
“楊鳳,你大晚上的,在我家鬼鬼祟祟地幹什麼呢。”
“嘿嘿,一大媽,那個,那個周權在嗎?”楊鳳乾笑兩聲,笑得那叫一個尷尬。
“不在,你找他幹什麼?”周老太追問。
“沒什麼,我就是有點事兒要問他,打擾了啊。”說完,楊鳳撒丫子就跑了。
周老太一臉的無奈,“大晚上的,有病啊。”
楊鳳到了連廊,見許大茂家熄燈了,這才邁著小碎步快速穿過中院。
到了 90 號大院的門口,楊鳳見周圍沒人,走上前輕輕敲了敲門,迅速把手裡的紙條從門縫裡塞了進去。
周權聽到聲音,開啟門,見沒人眉頭一皺,再一看地上多了張紙條,撿起來一看,上面的幾個大字讓他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幾下。
這玩意兒,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搞什麼見不得人的地下活動呢。
不過,他對許大茂能想出舉報這種陰險的招數一點都不感到意外。
外面,楊鳳見著周權把東西拿回去了,心裡面鬆了一口氣,轉身飛快地回了後院。
劉海中見著人回來了,問道:“怎麼樣?”
“放心,我看著周權把紙條拿了回去。”楊鳳笑得很是安心。
這邊,周權回去後,沈冰冰問道:“權哥,是誰啊?”
“吶。”周權把手裡面地紙條遞給沈冰冰。
沈冰冰接過一看,眉頭一皺,“許大茂要舉報?這人是不是腦子有病。”
舉報可不是小事情,能幹出這事情,許大茂是有多恨權哥啊。
“他啊,可不是腦子有病,是心有病,見不得人好,不管他地。”周權脫了衣服躺回床上。
“權哥,這人啊,我們還是防著點,對了,那劉海中為什麼要給我們送紙條?”沈冰冰躺在周權懷裡有點不動了。
“劉海中這個人幹什麼事情都是偷偷摸摸地,此次許大茂定是找他一起合謀,可他呢盼著我出事,卻又怕我沒有出事地報復。”周權心裡面很是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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