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權臉上露出為難之色,苦惱的說道。
“大爺,我這車是要去送貨的,後面都是豬,你們上去了沒地方坐。”
聽著是豬,三個人的眼神都變了,為首裝作瘸腿的大爺一臉痛苦的表情。
“同志啊,你輕輕好啊,我老頭子這腿實在是走不動了,我們都不怕豬的,你就梢我們一段成不。”
說著,大爺還一個踉蹌就靠在了車廂上,表明了起不來啊,走不動啊。
小三子去山上叫人了,他們三個過來的目的啊就是拖延時間,不能讓眼前這一車的大肥豬跑了。
周權懊惱的一拍額頭,糾結又著急的開口。
“大爺,我這急著送貨呢,這樣吧,你跟我坐前面副駕駛,另外兩位大爺坐車棚頂上。”
“行啊。”瘸腿大爺同意了。
“不行。”另外兩位大爺不同意。
周權故作生氣的吼道:“三位大爺,你們到底是什麼個意思?”
見周權氣憤要撒手走人了,瘸腿大爺肺都要氣炸了。
他回頭瞪了其他兩位大爺一眼,低吼道:“你們趕緊爬上去。”
瑪德,這可是他們三兄弟好不容易立功的時候。
只要上了車,等這個駕駛員卸下防備,他就能動手讓駕駛員聽他的。
那到時候汽車是他們的,車上的大肥豬也是他們的。
最後,三個大爺還是按照周權說的上了車。
周權一腳油門下去,發動汽車嘟嘟嘟的向前面跑去。
路上,瘸腿大爺和周權閒聊起來。
“嘿,小夥子,你這麼年輕,家裡是不是有什麼人當官的啊?”
“啊?當官?燒火官哦,我們一家人都是貧窮的山裡人。”周權回答道。
“那可不對啊,開這大汽車沒點關係可不行,我們村有人想學開車,門都進不了。”
“大爺,你瞭解的還挺多啊,我能當時駕駛員,那是運氣好,前兩年在山裡抓了頭野豬,剛好碰到個領導要辦酒席,我就拿野豬換了個工作,然後跟著老師傅白乾了兩年才學會開車。”周權隨口胡謅起來。
瘸腿大爺上下打量了周權一番,感嘆道:“可不是嘛,咱窮人的日子真不好過啊。”
前兩年那時候,人餓得連觀音土都吃,一頭野豬還真能換個好工作。
“那可不,就因為咱窮沒關係,我在運輸隊里老是被人排擠,今天非得讓我一個人跑保定那邊的急單。”周權開始發牢騷。
聽到這話,大爺眼珠一轉,計上心來,試探著說。
“小夥子,你得學會反抗啊,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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