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聽到秦淮茹的話後,臉色瞬間變得猙獰扭曲起來。
她怒目圓睜地瞪著秦淮茹,手指頭用力地點戳著秦淮茹的額頭,嘴裡不停地罵罵咧咧。
“賤人,你踏馬的給老孃裝瘋迷竅的,叫你去上班,你問什麼是你,是你個鬼。
我可告訴你,你趕緊去辦理出院,明天麻溜兒的滾去廠子上班,別一天偷奸耍滑。”
一開始知道秦淮茹摔了,把她在家洗得饅頭都吃了一個。
可眼見著秦淮茹還沒有出院,賈張氏就急眼了,這請假少了工資拿到她手裡面的可就少了。
秦淮茹心裡憋著一肚子火氣正愁沒處撒呢,這下可好,被賈張氏這麼一罵,那股無名之火噌蹭蹭地往上冒。
只見她二話不說,順手抓起一個枕頭,朝著賈張氏狠狠地砸過去。
只聽“啪啪啪”幾聲脆響,枕頭不偏不倚全落在了賈張氏身上。
“老不死的東西!老孃真是受夠了你!你以為你自己是誰啊,還跑來醫院罵我。
我踏馬忍你很久了,今天老孃跟你沒完,大不了魚死網破。”
秦淮茹一邊怒吼著,一邊繼續揮舞著手中的枕頭朝賈張氏臉上砸。
被打了幾下,賈張氏才從震驚中反應過來,握緊拳頭朝著秦淮茹打過去。
一時之間,病房裡面,賈張氏和秦淮茹兩個人你來我往,好不熱鬧。
站在邊上的棒梗急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亂轉,他無處下手,只能兩頭勸說。
“媽,你趕緊住手,打老人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奶,你快住手,我媽還病著呢,等會打嚴重了沒法上班了。”
而小當緊緊抱住妹妹槐花,蜷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生怕奶奶和媽媽會不小心打到她們倆。
兩人足足打了十幾分鍾才終於消停了下來。
雙方都已經筋疲力盡,氣喘吁吁地靠在床上,大口喘著粗氣。
賈張氏扯著嘴角疼的倒吸一口氣,賤女人是真狠,怒罵道。
“秦淮茹,你個賤人,我第一眼見著你就知道你不是個好的。”
秦淮茹捂著頭髮回懟。
“哼,張翠花,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時間能倒流,我根本不該和你賈家扯上關係。”
賈張氏想起就恨自己沒有堅決拒絕。
“你個村姑,要不是我家東旭看上你,你就是個在家種田的命。”
要是兒子沒有娶秦淮茹這個災星,找個城裡姑娘,肯定活地好好的。
兩人罵罵咧咧了幾分鐘,賈張氏見外面天色都暗了下來,叫上棒梗就要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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