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警的表情逐漸舒展,最後甚至露出笑容:“太好了!太好了!”
他結束通話電話,激動地轉向我:“小姐,太感謝你了!這位先生確實被落在站臺上了,他扭傷了腳踝,現在在站務室休息。”
雖然我不理解為什麼錯過了火車後,還能再搭上同一列火車,但這裡不是現實世界,所以就只能說一切都是為了任務。
乘警如釋重負地擦了擦汗:“他說會在下一站重新上車,這下列車長總算能放心了,我的工作也保住了。”
我的心沉了下去。
最壞的情況出現了,如果人還活著,那麼就要再創造一具屍體。
而且就算我剛剛不說,只要我們問清楚那個人的具體特徵,那人依舊會在下一站上車。
怪不得那個人讓我們給答案的時間是七十二小時後。
實際上,兇手動手的時間不能超過二十四小時,還要保證他的屍體要在兩天後才能被發現。
不得不說,釋出這個任務的人真的是變態。
我和西裝男、小女孩相互看了看,西裝男禮貌地開口:“既然警官的麻煩解決了,那我們就先離開了,至於我們的東西,我們再去其他車廂找找。”
乘警此刻像是變了一個人,笑呵呵地說:“沒問題,你們再去找找,要是還找不到,你們就來找我,就算把火車再翻個遍,我也給你們找到。”
走出乘警辦公室,西裝男壓低聲音問我:“你倒是聰明,既然這樣,我們一起行動,”
一起行動可以,但我還是想先問清楚,我抬眼看他:“你說的一起行動是指哪方面?做兇手還是找兇手?”
西裝男輕笑出聲:“果然我們被分到一個地方不是沒有理由。”
小女孩仰起臉,臉上是不符合年齡的冷靜:“我們先找其他人匯合,制訂一下計劃。”
我皺眉:“你們已經決定了。”
西裝男臉上再次出現不耐:“你是聖母?都來到佈列塔了,再裝聖母就不禮貌了吧?”
“況且他又不是鎮民,你在猶豫什麼。”
我在猶豫什麼,我很矛盾,如果那個人傷害了我,我會毫不猶豫地反擊,但如果那個人並沒有傷害我,不論他是不是鎮民,我似乎都有些下不了手。
還有剛剛那個接受我蘋果派的母女,就算這一切都是假的,我還是有些下不了手。
我掙扎了一下,在我開口前,西裝男就已經看出了我的想法,對著小女孩說道:“咱們走吧,和這樣的人合作,遲早有一天會連累我們。”
小女孩不屑地看了我一眼:“你到底是怎麼在上一個副本活下來的?”
我仔細想了想:“運氣好?耐殺?耐痛?”
小女孩似乎有些無語,沒再說什麼就和西裝男走了。
他們臨走前,丟下一句話:“不一起行動可以,但別妨礙我們,否則萬一在副本里遇見,我們可不會手下留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