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面色一沉:“十安說得對,大家先想想如何對付那幾個NPC吧。”
“怎麼對付?”一個半邊臉被撓得血肉模糊的女人問,“她們已經變異了,剛剛那樣的攻擊都殺不死她們,更別提我們了。”
周雅琴提議:“我看那些怪物老鼠怕光怕火,沒準那些NPC也一樣,要不要試試用火燒?”
我低頭思索著,注意到了自己脖子上的鑰匙,想到日記本上的內容,我腦海裡彷佛想到了什麼。
“或許我們可以把她們關起來……”我有些不確定的開口。
林秋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似乎是在怪我不該說出來。
蘇琪連忙問我:“關在哪?”
事已至此,我只好把脖子上的鑰匙掏出來:“這是我在抽屜裡找到的鑰匙,好像是關灰姑娘那間房間的鑰匙,這個副本里好像就沒出現過什麼不重要的道具,所以我在想是不是可以把她們引到那裡,然後關起來?”
蘇琪看了眼我的鑰匙,面露失望:“但我沒有,我的身份是安泰西亞,我那一組就剩我一個了。”
我提議:“你可以去母親房間的抽屜裡看一看,我的鑰匙是在那裡找到的。”
她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害怕的搖搖頭:“我不要去。”
這時候有人低聲道:“既然小副本是一樣的,那副本道具也是一樣的,或許這把鑰匙可以通用。”
這話一齣,氛圍就變得古怪了起來。
我頓時意識到自己犯了個愚蠢的錯誤。
林秋似乎早就料到了這樣的結果,沒有說什麼,反而道:“先試試火燒行不行,不行的話,再想辦法從母親那裡拿到鑰匙。”
可這個時候,沒有人附和她說的話,大家似乎都有了自己的打算。
也是,從同類手裡拿鑰匙比怪物手裡拿鑰匙要好得多。
進入舞會大廳的隊伍在沉默中緩慢前進著,我把鑰匙收了起來,警惕的注意周圍的人。
在侍從的指揮中,我們終於進入了富麗堂皇的舞會廳,終於安全了。
裡面和外面簡直是兩個世界,外面的牆上地上全是鮮血斷肢,裡面時是一片祥和,還有悠揚的音樂聲,貴族們端著酒杯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說笑著。
高臺上,王子和灰姑娘並肩而坐,王子似乎比昨天還要年輕,灰姑娘依舊穿著那身金色裙子,兩人看到我們進來,露出了一個微笑。
王子站起身:“既然人到齊了,舞會就開始吧,各位紳士們,請找到你們心儀的淑女共舞一曲吧。”
我們面面相覷,邀請函上說不能拒絕別人跳舞的邀請,咱們都這樣了,還要配合這群NPC嗎?
不遠處,幾個前晚嫁給貴族的女孩聚在一起,她們的衣裙華麗,皮膚光潔,連一絲傷痕都沒有。
不像我們,裙襬撕裂,髮絲散亂,裸露的皮膚上佈滿猙獰的傷口。
她們低聲交談,偶爾朝我們投來輕蔑的一瞥,眼裡滿是後怕和幸災樂禍。
有人眼裡全是羨慕,喃喃道:“她們居然一點事都沒有……”
我當然也羨慕,想要加入她們,但是剛剛周雅琴分析的不無道理,我比較相信她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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