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霧中停著一輛馬車，就是我參加舞會的那一輛，黑色的大馬也不像在副本里那樣像幾具馬屍一樣，沒有活物感。
此時馬兒不耐煩地踢著前蹄，就是車伕座位上空無一人。
忘了，車伕已經當上國王了。
“看來得自己趕車了。”
我嘟囔著，提起裙襬準備上車，不過會有人給我地圖嗎？
“夫人。”
身後突然傳來聲音。
我轉身，看見車伕站在臺階上，他頭上的王冠消失不見了，恢復了原本的樣子。
看來副本重置了，有些可惜。
不過成為一群怪物的國王，好像也沒什麼樂趣。
晨光中，他的輪廓有些模糊，但嘴角的笑意很真實。
“夫人，讓我再為您趕一次車吧。”
我真心實意地說了一句謝謝。
車伕走過來，拍了拍馬脖子，馬兒親暱地蹭了蹭他的手。
我還注意到他腰上彆著一個小包袱，那裡面難道是那條金色裙子？
他跳上駕駛座：“上來吧，我送您去童話小鎮。”
我依言上了車，馬車吱呀吱呀地行駛在晨霧瀰漫的小路上。
我靠在窗邊，看著周圍的濃霧，不知道過了多久，濃霧消散了，出現了一幅美好的景色。
田野裡，幾個農婦正在擠牛奶，旁邊幾個孩子在追著一隻藍色蝴蝶。
再往遠處看去，全是美麗的花海。
我忍不住稱讚：“這也太好看了吧。”
我下意識地摸手機，這才發現這裡不是現實世界。
車伕在外面駕著馬車問我：“您看到了什麼？”
我把我看到的描述給他聽，然後問道：“你看不見？”
他甩了下鞭子：“我見到的和您正相反，我看見的是荒涼的大地，有幾個窮兇極惡的人正在追趕著一個弱小的男人……”
“他們追到以後，用石頭狠狠地砸向那個男人，最後把他分屍。”
這樣嗎？
怎麼一個天堂，一個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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