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子衫看了我一眼,沒有說話,不過她手裡的槍放下了。
見到這一幕,豬媽媽臉上又掛上了滿意的笑,把死狗的屍體隨手扔進角落的垃圾桶。
“現在可以好好吃飯了。”
豬媽媽哼著歌繼續給我們盛湯,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看著面前熱氣騰騰的湯,我心裡想著剛剛的場景,心裡一點食慾都沒有,其他人似乎也沒動。
胖子頭上冒著汗,強撐著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豬、豬媽媽,這湯聞著真香……是用什麼肉熬的啊?”
豬媽媽舀湯的手頓了一下,嘴角慢慢咧到耳根:“當然是好肉啊,還加了不少好佐料……”
她看了一圈,發現沒人動湯,不滿地問:“你們不喜歡?”
是不喜歡,但誰敢承認啊。
我們紛紛搖頭,豬媽媽這才哼著歌又去廚房拿碗。
老太太拿起湯嚐了一口:“沒問題,是新鮮的豬肉。”
新鮮的豬肉?
可這湯不是豬媽媽做的嗎?這豬肉是哪裡來的?
我們相互看了看,都從彼此的神情看出凝重,老太太自顧自地喝了起來:“喝吧,難道你們想喝其他肉湯?”
其他人最終還是捧起碗,勉強喝了幾,我也是。
我還仔細看了看湯裡的肉塊,是豬肉沒錯,因為豬皮晶瑩剔透,湯的味道也異常鮮美,但我的胃裡還是一陣翻騰。
豬媽媽從廚房出來的時候,看到我們都喝了湯,滿意地點點頭:“喝吧喝吧,多喝點,這樣你們才能長得壯,才能抓到大野狼,嘻嘻嘻……”
豬媽媽最後那聲尖銳的笑讓我身子不自覺的抖了一下,絡腮鬍喝完抹了一把嘴:“豬媽媽,你能和我們說一說大野狼一般是在哪裡出現嗎?”
提到大野狼,豬媽媽臉上出現憤怒的表情:“那隻野狼很狡猾,好多獵人都抓不到他,反而被他吃了,就連我的三個孩子也一樣。”
眼鏡男插話:“那你是怎麼知道三隻小豬被大野狼吃了的?”
豬媽媽渾濁的小眼睛盯著眼鏡男道:“他親口和我說的,那天晚上他站在我家門口,親口說我的孩子吃起來有多麼的美味,多麼的鮮嫩,臨死前的慘叫有多麼的絕望。”
這對一個母親來說,是一件很悲傷的事,但豬媽媽臉上卻出現了回味的神情,彷彿是在回味那些小豬的滋味。
不對勁,規則上說大野狼很會偽裝,難道他偽裝成了豬媽媽?
很快豬媽媽見我們看她的眼神很奇怪,她岔開話題:“你們主動去找大野狼很難找到,但你們可以讓他來找你們。”
禿頭男問:“怎麼讓他來找我們?”
豬媽媽:“蓋房子,你們自己蓋一棟房子。”
“為了保護我的孩子,我把房子建得很牢固,不管是動物還是人類都進不來,所以你們待在這裡永遠都見不到大野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