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撲上去,在她身上創造新的傷口,可無論我怎麼做,她就是死不掉。
難道只能再等五天?
見我殺不了她,豬媽媽眼裡閃過嘲諷:“你殺不了我的,等我養好傷,一定會殺了你的!”
我弓著背,齜著牙發出威脅的低吼:“如果不是三隻小豬向精靈許了願,我早就殺了你。”
豬媽媽一怔:“它們向精靈許願?不可能……這不可能……”
我警惕地蹲在豬媽媽暫時攻擊不到的地方,道:“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殺不了你,我也和惡魔做了交易,他承諾會讓我離開這裡,可無論我怎麼做都殺不了你。”
“如果不是精靈搞的鬼,我想不到還有誰?”
豬媽媽似乎想到了什麼,隨後掙扎著站起來,喘著粗氣道:“不可能,你殺不死我,是因為我和惡魔做了交易,他說會讓我的孩子永遠留在我的身邊,我們會永遠在一起。”
“所以你就吃了它們!”我接上她的話。
豬媽媽情緒崩潰,大聲反駁我:“我沒有,我沒有吃了他們!吃掉他們的是大野狼!是你,是你們!我沒有吃它們!”
她癱坐在地上,渾濁的眼睛裡竟然流出了淚水:“我只是想和他們永遠在一起!”
我毫不留情地拆穿她:“你這是鱷魚的眼淚嗎?你說你沒吃,那我們每天喝的是什麼湯?”
豬媽媽的臉上有種謊言被拆穿的惱羞成怒:“我說了吃掉它們的是大野狼,我是他們的媽媽,一心為了它們好。”
“從小什麼好吃的好喝的沒有給他們,結果他們一長大就迫不及待地要離開我,還說離開我也會過得很好,這怎麼可能?”
“外面的世界那麼危險,他們什麼都不會,還天真地在森林裡蓋稻草屋、木屋,這些房子輕而易舉就能被大野狼……”
我打斷她:“那磚房呢?蓋出磚房的小豬不也死了嗎?”
豬媽媽眼神閃躲了一下,理直氣壯地說:“就算他蓋出了磚房又怎麼樣,他蓋的沒有我的十分之一牢固,而且我告訴他每天要按時吃飯,每天要按時睡覺,不要給陌生人開門,他做到了嗎?”
“他寧願吃森林裡的野果也不想回家吃我做的飯,寧願去別人家做客到深夜也不願回家,野狼隨便偽裝一下,他就引狼入室。”
“就算他蓋出了磚房又怎樣,離開了我,他照樣在這個森林裡活不下去!”
我看著她歇斯底里,不停地把所有錯安在三隻小豬身上,心裡只有對三隻小豬的同情。
最後,豬媽媽的表情幾近癲狂:“他們向精靈許願保護我,那是應該的,如果他們沒有做錯,為什麼要許願保護我,這是他們對我的補償!”
聽到這裡,我舔了舔爪子,歪著頭看她:“你說得對,他們錯得離譜。”
豬媽媽見有人認同她,像是找到了組織一樣,繼續說著自己的不容易。
“不,我的意思是他們不應該向精靈許願,再給你一次機會,因為真正的壞人從來不會意識到自己做錯了。”我盯著豬媽媽,“你這樣的人,不對,你這樣的豬,這輩子只能孤獨終老。”
“你說他們不如你,可他們蓋的房子都拿到了獎狀,你有嗎?應該沒有吧?”
“你怕他們脫離你的掌控,不斷地貶低他們,打壓他們,但這反而激發了他們的鬥志,建造出了獨一無二的房子,證明自己離開你也能過得更好。”
“但是你為了證明自己是對的,和惡魔做了交易,偽裝成了大野狼,吃了它們。”
“我說得沒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