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靈靜靜看了我幾秒,那雙清澈的眼睛似乎能看透我的敷衍,但她最終只是輕輕點頭:“希望你能做出正確的選擇,但不管怎樣,我希望你活下去,程十安。”
說完,她的身影融入晨光裡,然後消散了。
淺坑裡又只剩下我一個,還有胸口那枚該死的子彈。
雖然身上的其他傷好了,但這東西的存在感確實更強了,每動一下胸口就疼得厲害。
不能繼續待在這裡了。
精靈說了,她們很快會找過來。
我爬出淺坑,辨認了一下方向,繼續往森林深處跋涉。
每走一步,胸口都像被錘子砸一下,呼吸也變得急促。我
必須找個更安全的地方熬過這兩天。
林子越來越密,光線昏暗。
我找到一處岩石縫隙,勉強能容納我的狼形身軀。
我擠了進去,面朝外,警惕地注視著。
時間過得很慢。
胸口的疼痛和飢餓感不斷折磨著我。
我舔著嘴角,想起木屋裡囤的野兔,但現在回去就是自投羅網。
等等,豬媽媽每天晚上不都會來檢查有人有沒有睡著嗎?
要不我趁豬媽媽晚上在外面的時候,躲到她那裡?
現在豬媽媽和格子衫老太太比起來,可愛了不少。
正當我還在想怎麼溜到豬媽媽那的時候,遠處隱約傳來枯枝被踩斷的聲音,還有壓抑的、粗重的喘息聲。
她們來了。
我屏住呼吸,渾身緊繃,透過石縫死死盯著聲音傳來的方向。
腳步聲和喘息聲越來越近。
透過縫隙,我看到了格子衫的身影,她慢悠悠地在森林裡閒逛著,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是來逛公園的。
旁邊,老太太化身的灰狼跛著腳,鼻子不斷在地上嗅著,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嗚咽。
她們停在了不遠處。
“氣味……到這裡好像亂了……”老太太低聲彙報,“之前還有精靈的味道,一定是精靈插手了。”
老太太煩躁地用爪子刨著地,受傷的前腿讓她動作笨拙而痛苦。
格子衫環顧四周,目光掃過我藏身的石縫方向。
。眼子嗓了到提心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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