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餐廳後,我把黑麵包和乳酪收進了包裹裡,但心情也越發沉重。
線索似乎越來越多,但指向卻越發撲朔迷離。
蘋果無毒,那杯酒嫌疑變大。
漢克和梅里斯這對知曉部分內情的戀人均被滅口。
王子極力引導我認定王后是兇手,並似乎想阻止我深入調查。
王后堅稱找到白雪屍體就能真相大白,卻對更多細節諱莫如深。
小矮人遞出的那杯酒,又扮演了什麼角色?
我必須儘快見到那七個關鍵人物。
回到客房時,車伕已經回來了。
見我回來,他正準備向我彙報,我抬手阻止了他。
如果魔鏡在王子那裡,也就意味著我的一舉一動正被王子監視著。
這時候讓車伕說出真相似乎有點不合時宜。
但有一點我想不明白,既然魔鏡在王子那裡,那王子見到車伕的時候為什麼還那麼驚訝?
又或許是因為車伕是道具,所以他出現的那一段被魔鏡遮蔽了?
車伕看懂我的示意後,就沒有再開口。
我問他:“你現在能帶我找到他們嗎?”
車伕有些為難,很少在他臉上看見這樣的神情。
我問:“他們死了?”
車伕搖頭:“沒有,活得好好的,只是現在天已經黑了,就算帶上我,現在過去找他們也不合適。”
車伕的顧慮讓我一時有些錯愕。
這裡是規則怪談的副本,竟然還要顧忌男女大防、夜晚獨處這種世俗類的規矩?
但隨即,我想起了身份證上的資訊,我是有史以來第一位女主教。
這意味著在這個王國裡,女性的身份地位本就特殊,行事必然受到更多無形的束縛和審視。
一位女性,即便是主教,深夜獨自前往七名男性的居所,無論目的是什麼,都非常容易引來非議和猜忌,甚至可能成為之後王子攻擊我的把柄,損害我剛剛在僕役中建立起的信任和威望。
我壓下心中的煩躁,對車伕點了點頭:“你說得對,那我們就等明天天亮,找個合適的理由正式拜訪。”
不急於一時,線索很多,但始終串不成一條線。
獵人之前不站出來,卻在王后出事以後,第一時間指證她。
這說明王子是獵人的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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