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點不錯,但在那之後就一直被人追殺。”
說到追殺時,我是盯著唐夏說的。
而唐夏臉上一點羞愧也沒有,學著黑貓,優雅地拿起刀叉品嚐著生魚,不緊不慢地說:“你可搞清楚,要殺你的不止我一個,佈列塔的人你殺了就殺了,反正沒人會在意。”
“但另一個……我記得她來自瑪格利,絕對是某個貴族的親信,你殺了她,接下來要找你麻煩的可就不止我一個了,你好自為之。”
整個小鎮全都是變態!
我轉向紅貓,無奈地攤手:“現在你還想跟著我嗎?”
紅貓乾笑兩聲,迅速低下頭假裝吃魚,之後再也沒提過這茬。
至於橘貓則是驚恐地看著唐夏:“你就這麼生吃?萬一這個魚有問題……”
唐夏依舊是不慌不忙地吃著:“我是貓,不吃魚吃什麼?而且這魚味道還不錯。”
但你又不是真的貓!
我接受無能,決定待會回房間啃蘋果。
黑貓聽到唐夏的話,臉上露出了懷念的神情:“我的藍貓同伴也喜歡吃魚,但他更喜歡喝酒,如果不是因為酒,或許他就不會死在那了。”
這是個關鍵線索,大家都沒有吭聲,聽黑貓繼續說下去。
但黑貓卻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擦了擦嘴:“如果大家吃完了,我就帶你們去三樓及以上檢視當時的案發現場,希望能對你們找到灰鼠有幫助。”
大家當然是說自己吃好了,然後紛紛起身。
就這樣,大家跟著黑貓來到了三樓,三樓是檯球室和茶室。
比起一樓二樓,三樓簡直是一片狼藉。
檯球室和茶室的門都敞開著,能清晰地看到裡面東倒西歪的傢俱和散落一地的物品。
顯然,這裡曾發生過一場相當激烈的追逐戰,地毯上、牆上,甚至天花板上,都零星濺到了一些血跡。
尤其是茶室,桌椅幾乎沒有一件是完好的,地上是散落的碎片,地板上還有觸目驚心的抓痕。
黑貓神情嚴肅:“根據我以前同伴的說法,灰貓就是在這裡殺了灰鼠。”
我想到了日記本上的內容,灰貓殺灰鼠?理由是什麼呢?
我盯著滿地狼藉,有些地方想不明白:“這地方都被砸成這樣了,其他貓沒聽見嗎?就任由灰貓在這裡殺了灰鼠?”
紅貓踩了踩厚實的地毯,小聲道:“會不會是地毯太厚,隔了音,所以他們沒聽到?”
倒是有這個可能。
但我指著地上大片大片的血跡追問:“就算打砸聲聽不見,這種程度的虐殺,難道連一聲慘叫都沒有?”
唐夏淡淡開口:“是我一開始就割了他的舌頭,沒了舌頭,自然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了。”
我:“那腳呢?他為什麼不跑下樓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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