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他對灰鼠那股快溢位來的恨意,反倒是讓我覺得很在意。
酒窖比想象中寬敞,一排排橡木酒桶整齊排列,溫度明顯比外面低了不少,就算有貓毛,但我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我們停在一個約有一隻貓高的釀酒桶前。
黑貓說:“藍貓(原)就是在這個桶裡被發現的。”
說完,他又指向角落的一個酒架:“而紅貓(原)的頭是在那個架子下面被發現的。”
順著黑貓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那裡只有零星的血跡,說明紅貓(原)的頭是被灰鼠殺死以後搬到這個地方的。
可在那之前,它把紅貓的屍體藏在了哪?
我想到了灰貓日記裡提到的洞,然後轉頭問黑貓:“我記得這個酒窖是不是還有個洞?”
黑貓帶我們繞到了這隻酒桶的背面:“在這。”
桶身幾乎貼著牆壁,二者之間只有一條窄窄的縫隙,剛剛夠一隻貓透過。
而酒桶背後緊貼著的牆壁藏著一個被挖開的洞,這個洞只有酒桶的一半大,洞口完全被酒桶擋住,無論從酒窖的哪個方向看過來,視線都會被桶身擋住。
除非特意繞到桶後,不然根本不可能發現這個洞。
看來灰鼠就是事先把紅貓(原)藏到了這裡。
我不明白的是,灰鼠是怎麼在眾貓的眼皮子底下,把紅貓(原)搬到了這裡,連一點血跡都沒留下?
黑貓不是說完全保留了案發現場嗎?
橘貓(鎮民)和奶牛貓(鎮民)也發現了這個問題,然後問黑貓。
黑貓卻顯得有些不耐煩:“具體手法我不清楚,但這些細節與找到灰鼠的下落沒有直接關係,我建議你們不要在這些細節上花太多時間。”
橘貓(鎮民)只好又問了個其他問題:“這麼高的桶,灰鼠是怎麼把藍貓(原)溺死的,畢竟灰鼠可比其他貓小了一個號。”
這一點是從灰貓和灰鼠的畫像中看出來。
黑貓:“可能是用了梯子,也可能是別的方法,總之你們只要知道這些都是灰鼠乾的就行。”
“好了,所有現場都已經帶你們看過了,剩下的線索你們自己去找,別忘了用餐時間和晚八點的會議時間,不要遲到。”
說著,黑貓就打算離開酒窖,橘貓(鎮民)再次叫住他:“等等,奶牛貓(原)是死在哪?其他貓我們都知道了,但奶牛貓(原)……”
“廚房,他死在廚房,但咖啡貓要使用廚房,因此那裡的痕跡已經被清理乾淨了,你們想知道更多的線索只能透過照片。”
留下這句話,黑貓就離開了,不知道去了哪。
剩我們幾個在酒窖裡面面相覷,然後紅貓(鎮民)最先打破了這尷尬的氣氛:“要不我們先做個自我介紹吧,我叫天樂。”
橘貓(鎮民):“孟山。”
奶牛貓(鎮民):“喬伊。”
接著就是我和唐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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