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樂不解:“可是其他貓為什麼不阻止呢?他們不是同伴嗎?”
“因為其他貓當時以為被欺負的是灰鼠。”
“那灰貓呢?”
我接過話:“我要是紅貓,準備欺負灰鼠,肯定會事先解決灰貓,比如把他綁起來,或者迷暈他,總之肯定不能讓他阻止自己。”
天樂看我的眼神變得古怪起來:“程十安,你還挺懂的,你以前到底幹什麼的?該不會真殺過人吧?”
這話真的冒昧了。
我很無奈:“真沒有,就是五好公民。”
孟珊把話題拉了回來:“好了,別把話題扯遠了,還有一個細節,那就是貓在捕獵老鼠時,習慣咬著獵物到處甩,如果真是那樣,血跡應該濺得到處都是,但茶室的血跡基本都集中在地板上,所以原本該是貓追老鼠的場景,最後卻變成了老鼠追貓。”
喬一補充:“再加上兇手殺了人就能變成他的樣子,這也不奇怪當時的貓為什麼沒有察覺到異常。”
孟珊繼續道:“然後接下來死的應該是藍貓。”
天樂又懵了:“這又是為什麼?”
喬一解釋道:“因為紅貓的頭和藍貓出現在同一個現場。”
天樂半信半疑:“就這?”
我:“根據灰貓日記裡的說法,灰鼠之前被那些貓欺負得很慘,最後他還是回來了,應該不只是為了鑽石,還為了復仇。”
“那麼解決完紅貓,接下來肯定是要解決其他貓。”
“灰鼠偽裝成紅貓,找了個藉口把藍貓騙到酒窖,先制服藍貓,再把事先藏好的紅貓屍體搬出來,然後自己消失,等到其他貓發現不對勁趕來時,看到的就是紅貓慘死、藍貓在場的場面。”
“其餘貓為了掩蓋自己的犯罪事實,才會把那些酒桶換了,讓別人以為這是灰鼠精心設計的。”
話音剛落,孟珊就若有所思地看著我道:“你說的有道理,但這裡有個漏洞,其他貓會僅憑一個頭就輕易認定藍貓是兇手嗎?作案工具在哪裡?藍貓是如何切下紅貓的頭?屍體的其他部分又去了哪裡?其他貓就這麼輕易地定了藍貓的罪,甚至殺了他?這說不通。”
我們討論的時候,喬一一直低頭在筆記本上寫寫畫畫。
忽然她筆尖一頓,抬起頭來,眼裡閃著光:“等等,我發現了一件事,你們還記得昨晚每個人夢到的內容嗎?”
她的話讓大家都安靜下來。
她的聲音有些興奮:“我有個猜測,我們每個人的身份讓我們每個人夢到的場景,和那些貓的死亡順序有關?”
天樂好奇地湊過去看她的筆記:“怎麼說?”
喬一指著本子上的列表:“你們看,天樂是紅貓,而紅貓是第一個死的,所以天樂昨晚什麼都沒看見,也沒感受到天花板滴血。”
“唐夏是藍貓,她雖然堅稱沒出門,但她聽到天花板滴血時神色不對,這說明她應該就是第二個死的。”
原來不止我,喬一也注意到了。
孟珊順著她的話說:“我是橘貓,看到了奶牛貓、藍貓和紅貓的屍體,按照這個順序,我應該是第四個死的。”
喬一點頭:“沒錯,我看見的是藍貓和紅貓的屍體,也就是說我是第三個死的,而程十安……”她看向我,“你不僅看到了奶牛貓,最後還遇到了黑貓用槍指著你,記得白貓是怎麼死的嗎?槍殺,但當時你選擇不正面起衝突,所以黑貓沒有真的開槍,但在以前,白貓是最後一個,也就是第五個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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