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一也提出了另一種假設:“鑰匙在我們手裡沒錯,但你們別忘了,那個偽裝成黃貓的灰鼠會修鎖,他完全可以在我們不在的時候撬開門,佈置好陷阱,再把鎖恢復原樣,等著我們自投羅網,如果真是這樣,那這次襲擊就是隨機的,誰進這個房間誰倒黴。”
我立刻反駁:“不對,灰鼠一定是確定我們會找到鑽石才動手的,如果灰鼠提前藏了起來,我的道具車伕在進房間就會提醒我,他沒提醒,說明當時房間裡確實沒有別人。”
此刻孟珊的語氣已經十分確定了。
“那這個房間肯定還有別的出入口,你們回想一下,從城堡外面看進來是什麼樣子?”
我立刻反應過來:“每個房間都有很大的陽臺和露臺!”
“沒錯。”喬一點頭,“但從我們住進來開始,誰在自己的房間裡見過陽臺?”
她的話讓我們都愣住了。
仔細一想,確實如此,從內部看,所有房間都是封閉的,根本沒有通向陽臺的門窗。
孟珊接過話:“更奇怪的是,從外面看城堡,所有窗戶都是黑漆漆的,像是荒廢了很久的樣子,可我們所在的城堡內部,無論白天黑夜都燈火通明。”
“這說明什麼?我們看到的內部結構和外部結構根本對不上,這座城堡,有問題。”
喬一總結:“所以我們看到的窗外景象是假的!”
天樂一臉茫然地眨眨眼:“什麼什麼?!不是,誰能給我解釋一下?”
孟珊走到窗邊,指著窗框解釋道:“你看這裡,這個位置的房間原本應該有個大陽臺,但窗框邊緣的痕跡很新,和周圍的牆面顏色都不一樣,明顯是後來加裝的,如果有人把陽臺整個封起來,改造成封閉空間,然後在牆面上畫上外面的景色……”
“那光線呢?光線怎麼解釋?”
孟珊示意我們:“程十安,你用毯子蓋住地上的鑽石,天樂,把你的罩子收回來。”
我們照做後,神奇的事情發生了,當罩子被收回,外面陰沉沉的天又變成了大晴天。
孟珊得出結論:“這些光線也是鑽石製造出來的。”
就殺個人,至於這麼大費周章嗎?
我又問:“那他怎麼控制白天黑夜的變換?”
孟珊分析:“晚餐時間五點到七點我們都在餐廳,他有充足的時間調整,早上就更簡單了,大家經過一夜的折磨,誰還有精力注意窗外的變化?”
怪不得當時車伕站在視窗說有哪裡不對勁,但是說不上來。
震驚之餘,我迫不及待地想驗證一下,於是來到視窗,示意孟珊讓開,然後縱身一躍。
果然,預想中的墜落並沒有發生,我的爪子穩穩地踩在堅硬的地面上。
這畫工,不知道的我還以為自己在走玻璃棧道。
定了定神,我朝著“天空”用力一撞,“天空”破了個大洞,露出後面荒涼的景象,和當時我們去找貓皮時那片荒涼的草叢一樣,而我面前的地上散落了一些細碎的鑽石結晶。
孟珊再次來到窗邊對我說:“你們剛剛說灰鼠跳下去了,地面上應該有個通道,你找找看。”
果然,沒費多少功夫就在角落裡發現了一個小洞口,拉開擋板,下面離一樓有段距離,但牆上爬滿了藤蔓,完全可以藉此輕鬆滑到地面。
我真的震驚了,第一次見到靠腦子殺人的詭異,有的鎮民估計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而且根據之前的經驗來看,大家會以為這是詭異設計的兩個空間,比如什麼過去和現在的空間,根本不會想到這些機關。
。去過到回會們我上晚,過說也貓黑竟畢
。起飛的六是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