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樂?!她怎麼在這?
還沒等我問出口。
喬一就紅著眼,上前一把死死抓住天樂的胳膊,咬牙切齒地問:“是不是你做的?你到底幹了什麼?”
天樂被喬一這副模樣嚇得縮了縮脖子,一臉茫然:“我做什麼了?我就是上樓找你們啊,回來就看見你們都擠在這兒,發生什麼事了?”她說著,視線在我們之間轉了一圈,忽然意識到什麼,“孟珊呢?她不是應該在客廳等你們嗎?”
盯著天樂那雙無辜的眼睛看了一會,我心裡的疑惑卻越來越多。
她明明很害怕單獨行動,但卻獨自一人去找我們,這合理嗎?
喬一顯然也不信。
但她鬆開了手,冷笑一聲:“我倒是小看你了,原以為米德加的人只會打架,沒想到還有人帶了腦子。”
天樂聽出她話裡的諷刺,頓時惱了:“你什麼意思啊?”
她轉向我,語氣急切:“程十安,到底怎麼回事?你們的眼神怎麼那麼奇怪?”
天樂的樣子好像不是裝傻,我看了眼她頭上的好感度,超過了六十,或許她真的不知情?
這時喬一抬腳就要走,我攔住她:“或許天樂真的不知道。”
喬一稍微冷靜了些,看了眼生氣的天樂,最終還是冷靜下來,聲音嘶啞道:“姍姍死了。”
天樂比我們還震驚:“不可能吧,我們剛剛和黑貓,也就是灰鼠聊得好好的,我才上樓找個人的工夫,人突然就沒了?”
我盯著她的眼睛問:“比起這個,我想知道,你們怎麼就突然分開了?你不是很害怕單獨行動嗎?”
“我是怕,但當時孟珊和灰鼠在一起,灰鼠又不會分身,唐夏一直沒露面,我的技能也還能用,想著一個人上去找你們應該沒事,可我找了一圈沒見到人,就下來了……你們怎麼確定孟珊死了?”
我讓開身子,示意天樂看廚房,天樂探頭看了一眼,臉色一變,後退兩步,對喬一低聲道:“節哀,但我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這時,喬一幽幽開口:“我突然覺得,我們現在的情況和以前的那些貓很像,有時候以為兇手是灰鼠,實際上都是被自己人殺死的,卻全都推給了灰鼠頭上。”
她話裡的指向再明顯不過。
天樂的嫌疑最大,可眼下我也拿不出證據。
“要不我們先吃晚餐,之後把今天的線索整理一下,看看孟珊是不是觸發了什麼必死的條件……”
“你還吃得下?”喬一打斷我,聲音發顫。
我立刻想起鍋裡煮著的貓腿,沉默了。
天樂也抿緊嘴唇,不再作聲。
恰在此時,咖啡貓端著一大鍋熱氣騰騰的肉湯走過來,見我們堵在門口,不耐煩地嘖了一聲“堵在這幹嘛?餓死貓投胎啊,菜好了,趕緊去桌上坐著吃吧。”
我們默默讓開一條路,看著它端著那鍋濃香四溢的湯走向餐廳。
喬一別過臉,眼圈又紅了:“你們吃吧,我想回房間靜靜。”
我立刻反對:“不行,最好不要落單,孟珊就是這麼出事的,而且灰鼠到現在都沒現身,你不覺得奇怪嗎?如果真是他殺了孟珊,為什麼不換上她的皮?這樣不是更能挑撥我們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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