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咬死兩隻,眼角餘光就瞥見另外幾隻正試圖去撞小屋的門,還有一些撞起了窗戶。
看來他們也清楚,屋子裡的是軟柿子。
望著源源不斷的灰貓,一股煩躁感湧了上來,這些貓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我又掃了眼牆上的畫像,貓鼠其樂融融的合畫都好好地掛在那,多出來的貓好像是從一個方向過來的。
那幅灰鼠看起來快死了的詭異畫像!
眼中寒光一閃,我不再理會身邊不斷騷擾我的貓群,朝那幅詭異的畫衝去。
這一舉動顯然刺激了它們。
它們發出了尖銳刺耳的嘶叫,攻擊變得瘋狂了起來。
甚至有幾隻直接撲到我背上撕咬,試圖拖慢我的速度。
它們果然在害怕這個!
我硬扛著攻擊,一路衝到畫像前。
畫中,那隻灰鼠依舊躺在床上,沉睡不醒,床邊依舊站著一隻灰貓。
當它發現我的靠近,竟不顧一切地衝出畫布撲來,我瞬間把他撲倒咬死。
而就在它離開的瞬間,畫中床邊又憑空凝聚出一隻新的灰貓,這幅畫,就是這些貓的老巢。
必須毀掉它!
我揚起狼爪,狠狠朝著畫布裡的灰貓揮下。
“嘶啦——!”
貓群發出淒厲的哀嚎,隨即發起了更加瘋狂的進攻。
即便有精靈的祝福不斷修復傷口,我身上依舊有不少深可見骨的傷口。
可就在我準備徹底撕毀這幅畫時,目光突然頓住,躺在床上的灰鼠被我的爪子波及後,竟然流血了!
一個大膽的猜想浮上心頭,難道沉睡的灰鼠就是孟珊?
灰鼠的鮮血刺激了貓群,它們徹底陷入癲狂,前仆後繼地撲來,利爪與尖齒不顧一切地往我身上招呼。
再這樣下去,就算不死也得脫層皮。
可如果強行使用技能,又很可能誤傷畫中的灰鼠。
不過孟珊到底怎麼回事,到底觸犯了什麼規則,為什麼一直在睡覺。
等等,一直在睡覺?
這不是唐夏嗎?!
唐夏也動了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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