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一扯了扯嘴角:“我有個新主意。”
看著她臉上那意味不明的笑,我渾身的狼毛瞬間炸了起來,喬一怎麼感覺怪怪的……
她讓我把唐夏抬到空置的酒架最上層,然後從包裹裡取出結實的麻繩,唐夏的手有手銬,但喬一還是把唐夏的手又捆了一遍,還有腳也捆上了。
接著,她讓我把酒架背面的木板砸開,再把下面兩層的橫檔全部拆掉。
一番折騰後,唐夏就像睡在了一塊懸空的窄木板上。
最後,喬一在唐夏的貓脖子上,套上了一個打了活結的麻繩,繩子的另一端則牢牢系在頂部的架子上。
做完這一切,喬一退後兩步,端詳著自己的“作品”,在我震驚的目光中輕聲開口:“你說,到時候如果她自己從這架子上掙扎摔下去,被繩子勒死了……她的技能還會反噬嗎?”
我還是覺得有些冒險:“萬一小鎮判定是你設計的陷阱,算在你頭上呢?”
喬一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說的有道理,那不如這樣,我們現在去把天樂叫過來,一起在這裡守著唐夏,到時候真出了什麼意外,也能及時把她救下來。”
“等她讓珊珊醒過來以後,我會立刻殺了她!無論用什麼方法!”
我看著她緊繃的側臉,心頭莫名發寒。
眼前的喬一像是換了個人,而這種變化,似乎就是從她按下呼叫鈴,發現棕鼠沒有出現之後開始的……
可棕鼠來不來,真的有那麼重要嗎?
我忍不住開口問道:“喬一,你還好吧?”
她眼中似乎泛起了淚光,喬一微微別過頭,似乎不想讓我看到她的失態,她低聲道:“我沒事……只是珊珊一直不醒,我害怕,她腿上的傷,我用盡了所有治療道具,連S級的治療道具都試過了,可傷口就是不見好……我真的很怕……”
她連說了好幾個她很害怕,我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
不過喬一很快就調整好了,疲憊地對我說:“好了,我們先去找天樂吧。”
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喬一,我索性閉了嘴。
就這樣沉默地回到了小屋,叫醒了還在床上補覺的天樂。
她雖然嘴上嘀咕著我們打擾她的好夢,但還是揉著眼睛跟上了我們。
一到酒窖,天樂看見被五花大綁,懸在酒架上的唐夏,睡意瞬間全無。
她目光落在我身上:“天吶,程十安,不愧是佈列塔出來的,連殺人都殺得這麼有新意。”
我:“……”
不是我!
真的,這三個字我都說累了。
天樂繞著酒架走了一圈,仔細打量著這個機關,隨即看向我:“所以,費這麼大勁把她弄成這樣,接下來打算怎麼辦?就這麼幹等著?”
喬一在一邊冷冷地開口:“等她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