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裡亂作一團,我想了很久,還是決定繼續找下去。
我看向米切爾,他還沉浸在茶會的“樂趣”裡,拿著小蛋糕逗弄那隻豬還有嘟嘟。
我真的不明白一隻會跳舞的茶壺有趣在哪裡,枯燥死了好嗎?
我放棄了帶他走的念頭,直接問瘋帽子和三月兔:“我想繼續往前走,前面是什麼地方?姐姐有可能在那裡嗎?”
瘋帽子回答:“前面?前面是紅心皇后的槌球場!還有她的城堡!不過我得提醒你,毛茸茸的客人,皇后陛下的脾氣可不太好,尤其討厭不請自來的訪客,要是被她發現你偷偷溜進去,一定會把你的腦袋砍下來。”
我沒有把紅心皇后放在心上,反而在想姐姐會不會已經去到了那裡。
我謝過瘋帽子,沒再理會米切爾,繞過長長的茶桌,朝著瘋帽子指的方向前進。
這一關好像簡單的過分,沒有遇到任何阻攔。
但是我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好像忘記了什麼……
沈硯!
對啊,沈硯是最開始不見的,先是沈硯不見了,我才讓米切爾進入那個洞,最後才來到了這裡。
就算沈硯死了,那之前來到這裡的人呢?不是愛麗絲的孩子呢?鎮上的孩子可不止愛麗絲一個,也不止愛麗絲的姐姐一個。
離開的腳步停了下來,我轉身問瘋帽子:“你只見過‘愛麗絲’嗎?其他孩子你一個也沒見過嗎?”
瘋帽子歪了歪頭,帽子又差點掉了下來:“其他孩子?為什麼……親愛的毛茸茸的客人,為什麼一個來找姐姐的‘愛麗絲’,會關心其他的孩子?”
這是第一次瘋帽子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我關心他們不行嗎?”
這個問題瘋帽子沒有立刻回答我。
三月兔也停止了敲打他的空茶杯,紅眼睛警惕地在我們之間轉來轉去,耳朵不安地抖動。
過了一會,瘋帽子才伸出手,做了一個“請”的動作,指向一個空著的座位:“這位客人,不如坐下來,參加我們的茶會,喝杯茶,或許你就會知道那些孩子去哪了。”
我走到那張空椅子旁,沒有立刻坐下。
椅子看起來很乾淨,前面也擺放著一個個精緻的小蛋糕。
我又看了眼米切爾,他還在喂那隻豬,他對餵豬有什麼執念嗎?
等一下,他還在餵豬?!
我終於察覺到了這個地方哪裡不對,米切爾雖然很任性,但是卻沒多少耐性,讓他一直坐在椅子上聽故事吃東西,要是換個場景,我一定會發覺不對。
這時候瘋帽子為我倒了一杯冒著熱氣的茶:“坐吧,坐吧!你看,愛麗絲——或者不管你現在是誰——總是隻問關於‘姐姐’的事,‘她在哪兒?’‘她叫什麼?’‘她怎麼樣了?’簡單,直接,執著,這樣的孩子是……好的,是乾淨的,她們心裡只有一件事,就像我們的茶會只有茶和點心一樣純粹,我們喜歡這樣的孩子,願意告訴她們我們知道的那一點點東西,哪怕只是打發時間。”
見我眼神警惕,瘋帽子也不生氣,又拿了一個乾淨的茶杯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可是其他孩子不一樣,他們慌慌張張地跑過,有的哭喊著要‘回家’,有的喃喃自語要找‘出路’,有的甚至想和我們‘做交易’……他們的要求亂七八糟,心思七上八下,他們不是‘專注’的,他們是混亂的,貪婪的,不滿足的是壞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