杖頂上的那顆人頭驟然張大嘴巴,似乎在吸氣,那張撲克牌衛兵就被人頭吸進了嘴巴里,很快,鮮紅的血液就從人頭的嘴巴里流出。
其他撲克牌開始顫抖。
米切爾好奇的看著,小聲的說:“我還是不理解為什麼要吃人,人又不好吃。”
我淡定的回:“那是長得像人的撲克牌,嚴格意義上不算人。”
米切爾:“他們會害怕,和人差不多,味道應該也和人差不多。”
我們說話的聲音引起了皇后的注意,她轉過身看見了我們。
她臉上塗著厚厚的白粉,兩團腮紅濃豔如血,嘴唇也是同樣刺目的紅。
看起來不像人。
“你——”她拖長了調子,權杖直直指向我,杖頭的人臉也跟著轉過來,“是誰?誰準你闖進來的?見到本皇后,為什麼不跪?”
我沒動,只是道:“我叫愛麗絲,我來找我的姐姐。”
皇后聽了我的話,很不耐煩:“又來一個愛麗絲!煩死了!你們這些穿藍裙子的小東西,沒完沒了地找什麼‘姐姐’!她不在!要麼立刻滾出去,要麼——留下來,陪我打球,輸了,就把你的頭留下來,做成新的權杖!”
這些人似乎對“愛麗絲”格外寬容,允許她做選擇。
不過聽她的語氣,她似乎知道姐姐在哪裡,既然這樣,我當然不能離開。
我迎上她戲謔的目光:“好,如果我贏了,你就告訴我姐姐在哪裡,成交?””
皇后聽了我的話,眉毛高高挑起:“贏?”
權杖頂端那顆人頭也跟著轉動眼珠,死死盯住我。
她尖聲笑起來:“有意思!行啊,那就玩!規則很簡單。”
她用鞋尖踢了踢腳邊那隻縮成一團的刺蝟:“你只要把它打進球門就行,你有三次機會,只要成功一次,就算你贏,球門就在那兒。”
她指了指趴在地上的撲克牌衛兵,接著,她又說道:“如果三次都失敗了的話,你的腦袋就歸我了,我會把它做成新的權杖,一定比現在的權杖更好用。”
那顆人頭聞言,竟然露出驚恐的神色,眼珠拼命轉動起來,像是在求饒。
皇后對腳下人頭的哀求視若無睹,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我身上,眼睛裡閃爍著殘忍的興味:“怎麼樣,小愛麗絲?要打嗎?還是現在就跪下,把你的脖子伸過來?”
當然要打,不過結合之前的經歷,我發現這裡的人不怎麼講武德,所以我說道:“可以,不過我得做一些準備。”
皇后似乎覺得我一定會輸,答應了我:“當然可以。”
我直視她:“在比賽開始前,我想向您確認規則,只要用刺蝟進了球門一次,就算我贏,對嗎?”
皇后:“當然。”
“任何一隻刺蝟,任何一個球門,都可以嗎?”
“沒錯。”
我指著刺蝟問:“這是刺蝟!”又指了指撲克牌衛兵,“這是球門,沒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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