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是上帝,而上帝從不說謊。”
“……如果上帝真的說謊了呢?我的意思是橡樹已經掉光葉子了……”
我話音未落,領頭羊就生氣的打斷我:“你胡說什麼?”
周圍所有的山羊都停止了動作,它們暗紅色的眼睛齊刷刷聚焦在我臉上,那裡面翻湧的情緒不再是之前的警惕,而是憤怒。
我有些不解,看著領頭羊上前一步,似乎想用頭上的那對角頂死我,但好在他在離我幾步遠的距離停下了。
他憤怒的質問:“你竟敢質疑上帝?”
我看著他頭頂的好感度變為了負。
我是漏掉了什麼劇情沒走嗎?如果有人驅逐我,那麼我應該不會這麼維護那個人才對……
但是山羊的憤怒不像是假的,我謹慎的開口:“我不是質疑,我只是提出另一種可能性,畢竟你們被困在這裡,無法驗證……”
“不需要驗證!上帝的話語就是真理!他說橡樹葉沒有掉光,那就一定沒有!他說我們有罪,那我們就一定有罪!你懂嗎?如果連這個都可以懷疑,那我們所承受的一切痛苦,我們存在的本身,就都成了毫無意義的笑話!”
它十分激動,繼續說著:“你,一個被派來看管我們的人類,竟然試圖用你骯髒的內心來揣度上帝?你比那些只會撕咬的狼更可惡!”
我:……
先給十分鐘前認為這一關很好過的自己一巴掌。
他們糾結的點我有點理解,但卻不認同。
我深吸一口氣,迎著它憤怒的目光:“好吧,這樣,上帝沒有說謊,是我說橡樹的葉子已經掉光了。”
領頭羊像是聽到了世界上最荒謬的笑話,它短促地嗤笑了一聲。
他語氣有些諷刺,命令我:“人類,看著我的眼睛,把你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我定定地看向它,清晰地說:“我說,橡樹的葉子在冬天的時候已經掉光了。”
我沒有說謊。
在我的認知裡,橡樹作為落葉喬木,在冬季葉子本來就會掉光,但這個世界的橡樹有沒有遵循現實世界的法則就很難說。
不過規則只說會不受控制的說真話,沒說一定要把所有真話都說出來,所以我可以選擇說哪些真話。
領頭羊緊緊盯著我的眼睛。
幾秒鐘後,它眼中的狂怒慢慢被一種更復雜的情緒取代,震驚,困惑,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動搖。
“你……沒有說謊。”
但它很快又否定了自己:“但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如果橡樹葉掉光了,上帝一定會告訴我們!我們一定會知道!你一定在撒謊,不對,你是看著我的眼睛說的,難道是我的眼睛出了問題……”
我腦子宕機了。
這傢伙這麼信仰上帝的嗎?
我沉默了好幾秒,才整理好凌亂的思緒。
。通不行是來看”謊說不說帝上“和”掉沒掉葉樹橡“結糾們它跟
”?心中界世到回想不想底到你,題問個換我,思意好不“:題問的心核最了出問接直,題話個這了棄放我是於
”。咬撕群狼被會,逐驅帝上被會也們我,後以去回算就然不,們我免赦口親帝上待等,待等須必們我,是但,點汙是不而,分部一的界世個這為認承被想,上地草的到回,下到回想都們我,刻一每,天一每!想然當“
。帝上怕懼是還帝上信相是底到們他,了白明不又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