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語速飛快，幾乎不敢再看窗戶，連油燈都沒撿起來，像被燙到一樣轉身就跑，甚至還關上了門。
我：“……”
這是生怕我跑不掉？
不過趁著沒人，我趕緊把細繩和那塊木頭收了起來，以防萬一，我還毀滅了證據，正好地上有油燈。
木塊被徹底丟在窗外，那塊布和細線用油燈燒了。
作案的關鍵就是證據要毀滅的徹底。
處理完沒多久，腳步聲伴隨著光亮再次出現在走廊盡頭。
克萊爾身後跟著卡洛斯神父、米迦勒修士，以及面色凝重的維奧萊特夫人。
維奧萊特夫人手中託著一盞更加明亮的銀製燈，光芒清冷，但比地上的油燈亮了不少，我甚至注意到，這盞燈驅散了房間內的昏暗與陰影。
她的目光迅速掃過整個房間，最終落在我身上，又移向那扇被加固的窗戶。
維奧萊特夫人的聲音聽不出情緒：“程十安，克萊爾說惡魔再次找上了你？你能再描述一遍經過嗎？”
我“害怕”的說出了大致經過。
米迦勒立刻走到窗邊，仔細檢查新釘的木板。
他用力推了推，木板紋絲不動。
他回頭，疑惑的開口：“是什麼導致惡魔的力量弱了這麼多？一扇窗戶就困住了他。”
既然你們知道惡魔輕而易舉就能開啟窗戶，為什麼還讓修士來修我的窗戶？
做給誰看？
這不是前後矛盾嗎？
就這麼想著，我腦子裡閃過了一些東西，驗證一下？
“難道因為我在教會？”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的身上，尤其是卡洛斯神父，他似乎在期待我說下去。
我看懂了他的意思，很快就編造好了一套說辭：“惡魔想蠱惑我犯下重罪，為什麼兩次都沒有成功？會不會因為教會是上帝在人間的住所，雖然上帝不在了，但這裡依然有聖物、有虔誠的信仰……或許，這些力量讓惡魔不敢真正闖入？之前沒有成功，是因為我是瑪利亞的孩子，只要信仰上帝，他就不能傷害我？”
話音落下，房間裡安靜了一瞬。
米迦勒修士皺緊眉頭，維奧萊特夫人則輕輕挑了下眉梢，那目光落在我臉上，帶著一絲更深的審視。
她接過我的話頭：“你說的很有道理，程十安，不過我們還是要進行檢測，以防萬一，克萊爾修女，也請把手伸出來吧。”
沒有人有異議。
金色的藥液依次滴落在我和克萊爾的手心，泛起同樣柔和純淨的白光。
意料之中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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