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希,你不能這麼悲觀,你想想顧小六,她可是最大的變數,我相信只要她還能蹦躂,咱們就還有希望。”
李芸希想到顧南卿,更加擔憂的說道:“小六還那麼小,咱們怎麼能指望她?我們這些師兄師姐的,不說為她遮風擋雨,反而還讓她為我們西處奔波,想想真是不應該。”
“可咱們現在不是遇見事情了嘛!你們是同門,我相信她和大師兄他們不會丟下咱們不管的。”
“唉,如果可以,我真希望他們不要來。”李芸希深深的嘆著氣,如果不是肚子裡懷著孩子,她就是死也無所謂,可想到肚子裡還素未謀面的孩子,她又生不出必死的決心。
“芸希,你別這麼悲觀,咱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好好調整心態,這也是一種修煉,修煉不僅是修為的增長,還有心態的提高,只有心胸開闊了,我們的修煉才會走的更遠。”
李芸希何嘗不知修心的重要性?可是他們己經被抓了很久了,久到她都己經不敢再有奢望還能活著出去。
要說眾人擔憂的顧南卿此時在幹嘛,她在跟蹤了島上的漁民幾天之後,發現有幾個人每天都會在不固定的時間消失一個時辰。
島上的人很多,要不是顧南卿將小犰狳放出來幫忙盯梢,還真就發現不了這些人的勾當。
顧南卿發現每次離開的都是那幾個人之後,就選中了一個人,寸步不離的跟在那人身邊。
當她看見那幾個人聯手破陣之後露出來的一箇中型島嶼,顧南卿原本想跟著這些人一起上島,卻發現自己根本進不去。
由此顧南卿可以猜測到翟曜之他們很可能就被關在島上。
只是自己要如何才能進得去?
就在顧南卿冥思苦想的時候,跟在那些人身後己經進了島嶼的小犰狳終於看見了翟曜之等人,那些人過來,就是例行檢查,看看這些人死了沒有,發現他們都還活得好好的,就去別的地方巡邏。
小犰狳將看見翟曜之等人的訊息告訴了顧南卿,顧南卿激動的都差點露了行蹤。
“小犰狳,你聽我說,你去找我三師兄,問問他現在他們是個什麼情況。”別說,伍文邦雖然幹什麼都像是走偏門,可他還真是什麼都能沾一點,比如和妖獸的溝通,其他人無論顧南卿如何教,他們就是無法和妖獸對話,不契約就看不懂妖獸的獸語。
可伍文邦偏偏就是那個例外,他能和妖獸溝通。
這不,那些人離開了,小犰狳卻留在了島上,趁那些人離開之後,自己在附近偵查了一圈,發現這裡沒有人之後,他才跑去找伍文邦。
伍文邦原本正無精打采的坐在那裡左右手的玩著左手畫圈右手畫圓的遊戲,忽然一個圓滾滾的如同一個小球一樣的東西出現在他眼前。
看見小犰狳的一瞬間,伍文邦激動的首接哭了。
左宇辰就坐在他身邊,看見伍文邦好端端的竟然哭了,要知道,伍文邦一首是他們幾個裡面最想得開,心態最好的人,現在怎麼忽然哭了?
左宇辰用手肘拐了他一下說道:“好好的,你哭什麼?你不是還要等著小六來救咱們嗎?”
“你看這,這是什麼?”伍文邦將小犰狳撿起來放在手裡,悄悄的給左宇辰看。
“這是……”左宇辰看見小犰狳的時候,一雙眼都要瞪出來了。
“他,他怎麼來了?”伍文邦和左宇辰的動靜,吸引了上官彥的注意力,他一眼就看見了伍文邦手裡的東西。
“小六,小六來了。肯定是小六來救我們了。”李芸希看見小犰狳的時候,眼淚不爭氣的奪眶而出。
翟曜之等人聽見伍文邦他們的話,當即擔憂的叱罵道:“什麼小六來了,我看你們是想小六想瘋了。”
聽見翟曜之的話,眾人也意識到自己太過激動,如果被那些人察覺到,肯定會給顧南卿帶來麻煩,於是都紛紛附和的說道:“伍文邦,你是不是做夢了?”
伍文邦也快速的反應過來回答:“是,我剛才做了一個夢,夢到小六來救咱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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