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被發現,上官彥只能一直隱藏在一旁的角落裡,只是看著這二人根本沒有要離開的想法,上官彥心裡非常著急,這要自已出來的太久,只怕上官弘他們肯定會擔憂。
時間長了,隱身陣法的裡鑲嵌的靈晶消耗殆盡,只一瞬,就洩露了上官彥的行蹤。
“誰在那裡?滾出來。”白沐辰一雙鷹鉤眼直直的看著上官彥剛才藏身的地方。
在被人發現的第一時間上官彥急忙往隱身陣法裡塞了幾枚靈晶,就快速閃開了。
白沐辰警惕的走到上官彥剛才藏身的地方,仔細察探了一下,發現並沒有人,只是白沐辰這人心思向來縝密,即便沒有發現人,他也敢肯定,之前那感覺,自已絕對被偷窺了,只是究竟是誰呢?他又是怎麼進來的?
“夫君,可有什麼發現?”劉妍熙走過來伸長脖子四周打量了一眼,並沒有發現異樣,只能疑惑的看著白沐辰。
“這裡面有人混進來了。來人,加強對血晶樹的保護,千萬不能讓賊人鑽了空子。”
很快,從外面浩浩蕩蕩衝進來數十人,上官彥趁著這個空檔想溜出去,可是他的氣息早就被白沐辰鎖定了,他才一動,稍微洩露了一絲氣息,白沐辰對著他就發射了一記火焰球。
上官彥只是金丹修為,和已經合體期的白沐辰自是比不得,白沐辰僅是一招,就將上官彥用於隱藏的陣法法器震碎,讓他現出原形的同時還受了重傷,噴出一口老血。
不過他這些年也不是白混的,當即就臨危不亂的甩出了幾張爆裂符,然後藉著爆炸的掩護他倉皇往外逃。
清晨的大街人不多,早就蹲守在城主府門口的上官弘三人發現上官彥受傷逃跑,急忙衝過去,直接將他帶走了。
城主府的人追出來,就失去了上官彥的蹤跡,只能回去稟告。
白沐辰那個氣,血精樹可是他的寶貝,他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修為上升到合體期,血精樹可謂的功不可沒。
這要是被人損壞了,那他還不扒了對方的皮!
就在白沐辰咬牙切齒雙手叉著腰的時候,他身後原本生機勃勃的血精樹瞬間變得萎靡不振,白沐辰看了一眼,當即蹙著眉吩咐道:“再派人去抓人過來,要保證血精樹每天至少能夠吸收五個人的精血。”
這血精樹好是好,就是這消耗太大,讓它結一次血精妖果最起碼需要兩三百人來填坑。
“你怎麼了?為什麼不吭聲?”白沐辰安排好事情時候回過頭就看見劉妍熙站在一旁,手裡拿著一個香囊。
劉妍熙還未說話,白沐辰已經走上去,一手將她手裡的香囊拽了過去,仔細的看了看,唇角掛著不屑的笑容冷笑一聲說道:“看來他還真是痴情人呢!只是……你說他要是知道,你一開始就是我派去他身邊,目的就是為了這棵血精樹,他會不會氣瘋?”
劉妍熙看著皮笑肉不笑的白沐辰,無端的就打了個寒顫,實在是白沐辰折磨人的方法太多了,她要是不從,只怕等待她的不會是什麼好日子。
劉妍熙這人別的優點沒有,唯一的優點就是惜命,所以她很清楚這種時候要如何做才能自保。
只見她雙手如水蛇一般纏上了白沐辰的胳膊,還小幅度的晃了晃,嘴巴撅著說道:“當年沒要他的命,已經全了我和他的那一段,現在他既然天堂有路不肯走,地獄無門非要闖進來,那就用他來給我們當花肥好了。”
“乖!”白沐辰果然非常滿意她的答案,伸手捏了捏她的尖下巴,兩人朝著外面走去。
很快城主府就傳出訊息,說是城主府的寶物被盜,要緝拿逃犯。
而白沐辰僅憑那個香囊就直接將事情安到了上官弘身上,大張旗鼓的讓人拿著上官弘的畫像在城內城外搜尋。
杜明奇出去買飯的時候將訊息帶回去,伍文邦有些get不到重點的問道:“不是二師兄溜進城主府去的嗎?為什麼城主府通緝的人卻是上官弘?”
上官彥受傷嚴重,不過他們有顧南卿給他們的保命丹藥,服完藥後沒多久便醒了過來。
“你感覺怎麼樣?”上官彥睜開眼睛就瞧見了幾張熟悉的臉。
“我沒什麼大事了。”上官彥輕咳了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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