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是貝塔手法太過高超的緣故。
“可惡啊!!”阿斯頓躺在床上,流下了悔恨的淚水。
當時捱揍的時候,他是走著走著忽然被套上麻袋,因此自始至終都不知道對方是誰。
可是用屁股想其實也知道,八成就是伊森·劉!
至於他的悔恨,當然不是後悔得罪了伊森·劉,而是後悔當時為什麼只是小打小鬧,沒直接讓徐向北弄死這個狗孃養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就無需遭受這樣的苦難!
草!!
“還有徐向北這個傢伙!”想到徐向北,阿斯頓心裡有些慌了。
因為這次的酒吧事件,雖說還沒有出結果,可是就整體來看,像是一起栽贓陷害。
既然是栽贓陷害,就要有兇手。
兇手找不到,沒證據,那麼首先考慮的就是最大受益人。
而作為競爭對手的徐向北,就是這個最大受益人。
所以他以第一嫌疑人的身份,被暫時拘留起來了。
現在阿斯頓擔心,這個傢伙不會嘴不嚴實,把他給賣了吧?
“無論如何......不能把命運交給別人,更不能交給運氣。”
阿斯頓強忍著足以要了他命的痛苦,將一旁的手機摸起來。
一通電話打了出去。
“喂,父親!”
電話很快就通了。
“是阿斯頓啊,我正好要打電話找你,不過,你先說說你有什麼事吧!”
阿斯頓的父親,向來對他寵溺,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造就了阿斯頓跋扈的性格。
阿斯頓本人對於父親也是極為尊敬。
“父親!您剛才說正要打電話找我?
還是先說說您的事吧,我的事情不急的。”阿斯頓道。
聞言,他的父親這才說道:“這樣也好!
阿斯頓,你不是在八西國的里約嗎?
我現在要你趕快準備一下住處,今天下午我和你的祖父要過去!”
此話一齣,阿斯頓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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