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考場猛然安靜了下來,幾乎只用了一瞬間。
果不其然。
施雨看向苗明。
這一切都是精心設計好的,甚至包括了...最開始的躁動。
施雨掃視過坐在大教室裡面的所有人,發現大家的神色急速冷卻,很快就從各種激烈的情緒之中抽身,重歸冷靜。
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就像剛剛苗明站起來,大家就全都老實下來一樣,這是極度違反人類情緒常理的。
有的人因為自己的卷子被毀正氣的腦袋冒青煙,都是十七八的年輕人,火氣那麼旺,怎麼可能你一站起來拍拍手我就老實了?
剛剛是個「輔助引導者」喉嚨都要扯破了都不好使呢。
而且...
一群十七八,能獨立思考的成年人。
怎麼可能就因為一個獎勵,就貿然地對接下來要相處兩個月的同伴直接動手呢?
一開始那隻怪異的手根本就不可能是在座的新人動的手。
最大的可能就是....
施雨看向剛剛苗明起身後就老實靠牆站好的「輔助引導者」。
就是他們其中之一干的。
有人打了樣,一些膽子大又不愛多想的冒失鬼自然就會跟風上,這才算得上合理。
真是服了.....第一天而已,搞得像無間道一樣幹嘛。
施雨重新看向苗明,對方此刻的神情頗為嚴肅。
“......你們做的好啊。”
苗明緩慢地說。
“真是不賴。”
他扯著嘴角笑了笑,但是看著有點陰森森的。隨後他伸手敲了敲桌子。
“好了,準備收卷子了。”
話音一落,身旁十個「輔助引導者」立馬動身,分組去收卷子。
施雨看著情緒發生明顯變化的苗明,乖乖把卷子遞給了走到身邊的路澤。
路澤有點驚訝這小子居然保住了自己的卷子,他剛剛摔的那一下還隱隱作痛,臉上青了一塊。
為了保全自己的面子,他只能別過頭去,用指尖捻走了施雨的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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