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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高個男驚恐的,對自己歷經之事絕望的疑問,腦海裡的另一個聲音輕蔑地回應。
“你是說神嗎?”
那聲音嘲笑一般的冷哼一聲。
“你一隻蟑螂一樣的東西,倒是很敢想。
神明是你這種垃圾配見的嗎?你連祂的名諱都不配知道。”
男聲冷冷道:
“只有像我這樣的人,才能更進一步的接近神靈。
而你這樣的垃圾,就連線近我,其實都不配,否則那麼多辛苦是為了什麼?別人的努力算什麼?
世界就是階級分明的,所有人都有殘缺。
殘缺越大,等級就越低,反之亦然。
而你們這種低等東西,就應該仰起脖子,來嫉恨我們的更加完滿。”
“不是!不是!等等!你到底在說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高個男被腦子裡的聲音搞得一團漿糊,他看著眼前陷入夜色的樓房,與自己奔跑無法停歇的雙腿,大聲喊道:
“這和當初說好的不一樣啊!”
伴隨著他的咆哮,他的思緒回到當時自己加入的那一天。
他和一堆人坐在一起,大家頌唱著一支不知何處來的歌謠。
歌謠裡告訴他們,他們將要步入新的世界,新的層次,一切平等,高於凡世。
在這個組織里,大家享受著散佈福祉的快樂,讓普通人如豬狗一般為他們上供。
他們受到「聖胎」的賜福,向著更高處彙集。
怎麼到頭來,反倒要說,要他們自己階級分明瞭??!
而腦袋裡面的思維似乎輕易就被洞穿,那個聲音笑著說。
“你真的很奇怪。
你要把普通人當做豬狗,卻要在自己向上尋求公平。
你接受著階級之綠的恩賜,讓凡人成為在你腳下匍匐,心甘情願交出一切的行屍走肉,卻不能接受自己也因為某些原因被人操縱嗎?”
說到這,因為恐懼,驚訝和腎上腺素飆升於一身的高個男才遲遲反應過來。
“你----你是「我」的組織者?!!是你在我腦子裡做了手腳?!”
“事到如今,你能說出這種話,也算對得起你低等貨色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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