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想想,你們剛才的話若是傳出去,五妹妹還要不要做人了?”
秋容婉梗著脖子說道:”我們又沒有胡說,剛剛她明明就趴在韓慶平身上的,她還伸手你摸了韓慶平。”
“不想被人指指點點,那就應該學學我們三妹妹這般規規矩矩,不惹是非才是!看見男人就衝上去,連個死人都不放過,不就是不知羞恥!”
“大嫂,你嘴巴要是閉不上,我不介意找根縫衣針給你縫上。”沈冷月百忙之中,抬頭看了秋容婉一眼。
雖然沈冷月並沒有上個戰場殺敵,可前世她身為一個會計師,她的工作就是與數字為伴,平時難免少言寡語,面對工作時那嚴謹的態度,會讓她不自覺的給人一種,高高在上看透世間萬物本質的疏離感,此時一個冷眼看過來,秋容婉當即就被震懾到了,嚇得都忘記繼續嘲諷沈冷月。
見秋容婉閉嘴了,沈冷月才對韓慶平的妻子柳小茹說道:“你丈夫還沒有死,如果想救你丈夫,你就按我說的做。”
“我相公真的還沒死?”柳小茹激動的都忘記了哭。
“如果你想他死,那你就繼續廢話。”
“不,我不想他死,沈姑娘,求求你,救救我相公。我相公以前做的事,我代他向你們沈家道歉。”柳小茹說著就對著沈冷月猛磕頭。
“行了,別磕了,先救人要緊,從現在開始,你按我說的做。首先你檢查一下他的口腔,看看裡面有沒有水草,或者別的髒東西!”
“啊?哦!”柳小茹驚訝了一下之後,立刻按找沈冷月說的去做。
“沈姑娘,我相公嘴裡沒有髒東西。”柳小茹茫然的看著沈冷月,不知道她此舉何意。
“嗯,你聽著,等會我要按壓他的胸腔,每一次是十五下,我一停手,你就用左手掌根部下壓他額部,同時左手食指與拇指緊捏住他的鼻子,右手食指與中指將患者下頦部上抬,用嘴完全包裹住患者的嘴巴並用力吹氣,吹氣量要使患者胸廓有明顯的上抬,聽明白了嗎?”
“聽,應該聽明白了!”柳小茹有點結巴,主要是她覺得這樣做,光天化日之下,還當著眾人,要她和他丈夫做這等親密之事,可真夠羞恥的。
“那你會不會?”
“應該會吧!”柳小茹不敢肯定。
“我要的是肯定的回答,你想不想救你丈夫?不想,就別耽誤大家的時間。”沈冷月肅著臉。
嚇得柳小茹脫口而出:“想。”
“行,那咱們就開始吧!多耽誤一秒鐘,你丈夫說不定就真的救不回來了。”沈冷月說罷便雙手交握,開始在韓慶平的胸腔上按壓起來。
柳小茹看著周圍的人,最後想到自己要是不動手配合,自己就會真的失去丈夫,她強迫自己,丟掉羞恥心,開始按照沈冷月吩咐的做。
兩個人配合著救人,沈冷月因為要用心按壓韓慶平的胸腔,所以不一會兒就滿頭大汗。
秋容婉暗戳戳的挪到沈冷秋身旁,看戲一般,饒有興趣的問道:“你說五妹妹能將人救活嗎?”
沈冷秋皺著眉頭,一副拿不準的模樣回答:“不好說,不過五妹妹真要將一個溺水而亡的人都救活了,那她可就是有真本事的。”
秋容婉當即嗤了一聲說道:“我呸,屁的真本事,她要真能將死人救活,那也是瞎貓撞上死耗子。可我擔心她沒有這運氣,平白給沈家惹來不必要的是非,這韓慶平可是難纏的主。”
沈冷秋自我盤算的說道:“那是五妹妹自找的,關我們什麼事兒?不管五妹妹是不是胡鬧,這韓慶平的屍體,始終是二哥抱回來的,他韓家怎麼著也會念著沈家的好的,不是二哥,這韓慶平的屍首都不一定能打撈回來。”
秋容婉撇撇嘴說道:“那到也是,反正不管五妹妹如何瘋,只要別拉我們下水就成。”
兩個人環手抱胸,正說的起勁,並沒有看見沈冷霜什麼時候靠近她們的,並且聽見她們的談話,臉也越來越黑,沈冷霜忍無可忍便開口譏諷道:“大嫂放心,就你那算盤打的,只怕是幽州都聽得見,五妹妹才沒有那個閒工夫拉你下水。”
“這麼怕被五妹妹連累,那五妹妹帶著大家辛辛苦苦找來的吃食,也不見你們兩人少吃,真不知道你們享受了五妹妹這麼多好之後,怎麼還能夠說出如此令人寒心的話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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