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差爺見沈冷月如此狗腿識趣,當即將沈冷月遞過去的木棍接著,然後啃了一口上面烤的焦香的蛇肉,還別說,這蛇肉烤出來,到也是別有一番滋味,那差爺很滿意,便招呼其他同伴一起吃。
沈冷月便一人遞了一條烤好的蛇過去。
這邊這麼多人吃東西的動靜,加上那一直不間斷的肉香,總算是吵醒了一小部分人,當他們睜開眼,看見官差竟然和沈家眾人聚在一起吃烤蛇肉,這些原本就飢腸轆轆的囚犯,肚子也跟著咕嚕咕嚕叫了起來,起此彼伏,聲響還挺大。
最早做出用身體換食物的婦人,眼珠子一轉,就湊了過來,對著坐在一旁正在啃蛇肉的官差獻媚道:“差爺,這蛇肉聞著好香啊!”這婦人說著說著,身體又軟成了一灘水一般,直接往那差爺身上掛。
誰知那差爺直接嫌惡的推開她說道:“滾開,老子現在沒心思幹那檔子事,你要吃蛇肉,就向沈家人討。”
官差是不會告訴別人,他一直自以為傲的雄風,竟然敗在了這娘們兒的三兩撩撥下,官差覺得此事太丟人,不想被旁人知曉。
之前為了證明自己的能力,他還浪費了半個餅子,又找了一個娘們兒試水,發現自己沒有問題,這心裡才好受些。
現在這娘們兒竟然又靠過來,官差表示這樣的福氣他不再想要,怕打擊了自己的自信心。
那女人見官差推開她,而且還讓她去找沈家人,她便在沈家人裡面蒐羅了一圈,最後走到了正坐在篝火旁一邊烤著蛇肉,一邊慢吞吞吃著烤好的蛇肉的沈崇武身邊。
那女人就像是軟骨頭一般,來到沈崇武的身邊,忽然就一軟,身子往沈崇武身上靠了過去,沈崇武看出她的意圖,當即一個閃身,這女人不僅沒有撲到沈崇武身上,反倒是直接撲倒了火堆面前。
“啊,我的手,我的頭髮!”那婦人的驚叫聲響徹天地,將所有還在睡得昏昏沉沉的人,全部吵醒了。
“吵啥吵啊?好不容易睡著,餓著肚子睜著眼,多難受!”
難得今天官差沒有早早的催促大家趕路,這些人如今是抱著能多躺一秒是一秒的想法,可那婦人的聲音又細又尖又大聲,大家被吵醒之後,也就開始抱怨。
蕭丁山被吵醒,睜開眼,循著肉香的方向,看見沈家人正在大吃大喝,那女人又倒在沈崇武的跟前,當即就說道:“沈崇武,你個叛國賊,你可真不厚道,你是被流放的犯人,竟然半夜三更帶著你的家人大吃大喝,還玩兒弄良家婦女。”
“差爺,他們這可是屬於藐視王法,你可得好好收拾他們一頓,不然大家都跟著有樣學樣,還有沒有規矩可言?”
官差正啃的歡快,本來被那婦人打擾了興致,心情就不咋好,現在又跳出來一個嗶嗶嘴,官差直接一隻手拿住手裡的蛇肉,一隻手從自己的腰間快速的抽出皮鞭,對著蕭丁山就是幾鞭子下去。
“老子要如何行事,輪的著你指手畫腳?老子看你才欠收拾。”
蕭丁山被一頓暴揍,打得蜷縮在地,雙手抱著腦袋,見官差停手,他便用憤怒,仇視的目光看著沈家人,心裡詛咒沈家人不得好死。
官差揍完蕭丁山,也沒有了繼續吃東西的心情,將手裡吃剩的蛇肉隨手一扔,直接就招呼眾人,把火堆滅掉,立刻啟程趕路,趁陰涼,多趕一點路,晚上也好安安穩穩的睡在驛站。
有個囚犯運氣好,正好接住了官差扔過去的蛇肉,抱著狼吞虎嚥起來。
那些坐在不遠處的囚犯,看著沈家人從火堆裡拿出來剩下的蛇肉,一時間咽口水的聲音不斷響起。
“差爺,咱們這些蛇肉也吃不完,帶走也不方便,要不差爺就做主,賞給大家吧!大家吃飽了,趕路的腳步也快些。”
沈冷月深知吃獨食都不會有好下場,她想要在流放路上日子過得舒坦點,那就必須上要巴結官差,下要團結犯人,只有大家改變對沈家的看法,以後再遇見刺客的時候,他們沈家或許才會有眾人幫扶。
暫且不論沈崇武究竟有沒有通敵叛國,她現在被劃分為沈家人,那她就必須先為自己考慮。
官差見沈冷月這麼上道,反正活也不是他們乾的,還能落個好名聲,官差也沒有什麼不樂意的,便開口說道:“既然沈家人願意分食物給你們,那你們就都排好隊過來拿,拿好之後,咱們邊走邊吃,爭取早一天走到幽州,對大家都好。”
難得官差此刻好說話,這些人裡面,有些不安分的就想著自己跑快點,站在最前面,應該能搶到更多的食物,官差說是分,那烤蛇肉就那麼些,他們這一行三四十個囚犯,哪裡夠分?落了後,說不定就連骨頭渣子都撈不到一點。
所以這些人就如同離弦的箭一般朝著火堆跑,可他們忘記了鐵鏈還被串聯在一起的,這一跑,不僅沒有跑到最前面,反而還連累好些人跟著摔作一團。
官差看見這場面,當即就不開心的說道:“跑什麼跑?老子看你們這麼能折騰,想來也是不餓,所以你們這些人都跟老子站出來,不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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