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因為自己剛才的冒失得罪了沈冷月,那以後只怕沈冷月有什麼好事,都不會想到自己。
思及此,杜景天已經顧不上虛弱的身體,急急忙忙讓身邊的屬下攙扶著爬起來,然後往縣衙趕去,他要先處理那三個膽大包天的人,然後再備禮去沈家負荊請罪。
沈冷月和沈少武離開於家醫館,隨便找了一家醫館,抓了一些家用的藥材,沈冷月又去給沈崇武和沈冷霜還有劉氏母子三人,買了一點禮物,兄妹便快馬加鞭回去了。
傍晚的時候,縣衙的官差在陳村長的陪同下來到大漠村,二話不說就將蕭丁山三人的家眷給抓起來帶走了。
整個大漠村一瞬間就炸鍋了,這三人也不知道在外犯了多大的事情,竟然都連累到家裡人了。
沈冷月和沈少武心裡門兒清,不過他們也不喜歡說人是非,只當做不知道。
沈冷月偷偷將自己買回來的禮物,塞給了幾人,然後就去忙碌了。
為了安撫周氏,沈冷月也給她買了一枚銀簪,至於她喜不喜歡,那就不在她的考慮範圍。
要不是擔心她針對劉姨娘,沈冷月連這個冤枉錢都不想花。
周氏從小到大看似對原主很好,實則都是捧殺,如今她能給周氏買點禮物,那已經是看在沈崇武的面子上了。
周氏收到銀簪子,雖然成色一般,可她一生養育兩個孩子,是家裡八個孩子的母親,收到的兩次孩子送的禮物,卻都是她一直想借捧殺手段弄死的沈冷月送的,這讓她不禁覺得沈冷月傻乎乎的,真好拿捏。
晚上她撥弄著手裡的銀簪,面露不屑的時候,沈崇武進來了,瞥了她一眼說道:“以後對月兒,收起你那些算計的小心思,別以為我是傻子。”
“老爺,你怎麼能如此想我,我什麼時候算計五丫頭了?她從小沒娘,要不是我明裡暗裡的關照著,你覺得她能活到如今?”周氏當即就用一副委屈的神情看著沈崇武。
“那我是不是還要謝謝你對月兒明裡暗裡的關照,你要真的疼月兒,你就不會獨獨為她做那麼一套鮮亮顏色,卻不合時宜的棉襖。”
“有些話念在你我夫妻一場的份兒上,我也不想說的太難聽,但是你如果不識相,我的手段你是知道的。”
周氏看著一臉嚴肅認真的沈崇武,當即就哭哭啼啼的訴苦,說沈崇武誤會她什麼的,沈崇武聽的厭煩,當即出了門,坐在院子裡看著天上的月亮。
“父親,這麼晚你怎麼還不休息?”沈冷月出來起夜,看見沈崇武蕭瑟的背影坐在院子裡,當即走過來和他說話。
“月兒,你最近也辛苦了,早些去歇著吧!為父坐在這裡清淨清淨,好想些事情。”
沈崇武看著沈冷月一臉關心他的模樣,就不忍心讓有些話,汙了沈冷月的耳朵,沈崇武覺得,沈冷月就該活的開開心心的,而不是早早就學會陰謀算計那一套。
至於周氏的那些小手段,他出面幫沈冷月打斷即可。
沈冷月不知道沈崇武在想什麼,只以為他是在擔心組建自己勢力的時候,銀錢上不湊手,她當即就問道:“父親是因為手頭不寬裕而心生煩憂嗎?”
沈崇武還沒有開口否認,沈冷月就又說道:“父親不必為銀錢煩憂,最近我們雖然不在家裡,可劉姨娘依舊幫我做了不少米花糖賣給杜二公子了,除去我應該開給劉姨娘的工錢以外,剩下的我都拿出來幫助父親,父親覺得可好?”
沈崇武看著沈冷月忽然就笑著說道:“傻丫頭,你有這份心就好,你就放心吧,你父親我既然想做成一件事,我自然早有規劃。”
“你掙的那點銀子就自己攢起來,姑娘家大了,總是需要留些貼己錢的。再說你將來嫁人,自己手裡寬裕些,日子也會好過許多。”
“父親難道不相信我有的是掙銀子的門路?你放心吧,我既然開口,就說明我並不在乎這點銀子。”
沈崇武抿著唇沉思了一瞬間說道:“也行,到時候我將你給我的銀子,全部給你添妝,屆時你不能不要。”
沈冷月笑著說道:“人家還小,前面的哥哥姐姐都還沒有成親呢!這銀子父親你就先用著,以後我需要的時候,你再給我也可以。”
其實沈冷月這輩子就沒有打算成親,因為她作為一個現代人,沒辦法接受這個時代男人的三妻四妾,左擁右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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