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冷秋,我如何行事,關你屁事,我勸你最好麻溜兒的滾蛋,如若不然,小心我削你,真當你乾的那些事我不知道?也就是你這個厚臉皮,才幹的出李代桃僵的事情來。”沈冷霜直接怒瞪著沈冷秋。
“四妹妹,我什麼時候幹這種事了?你可不要血口噴人。”沈冷秋賭的就是沈冷霜不可能當著眾人,說出沈冷月和軒轅寒早就勾搭上的事情。
果然,在沈冷秋這麼問的時候,沈冷月就站出來打斷道:“先將人送去衙門吧!”
沈冷霜為了讓大家看見這小偷的行徑,證明自己不是在血口噴人,當即一個用力,直接將小偷的外衫扯了下來,小偷藏在衣衫裡的荷包,頓時散落一地。
沈冷雅立刻上前將其中的三個撿起來,然後開啟去核對數量。
而那些圍觀看熱鬧的,在發現小偷身上掉下來的荷包,隱隱透著幾分熟悉的時候,也就不假思索,快速的伸手去掏自己的荷包,這不掏不知道,一掏嚇一跳,他們也是這個時候才發現,自己的荷包也早就不見了。
急忙上前將自己的荷包撿回來,匆匆忙忙開啟荷包,確認裡面的銀子數額。
“諸位現在還有什麼說的?”沈冷霜冷著臉,看著周圍這些原本以為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看客。
看客們一時理虧,覺得挺尷尬,當即附和著說道:“這小偷該打,送去衙門只怕用不了幾天,就又被放出來為非作歹,照我的意思,直接打他一頓,也讓他長長記性。”
“就是,偷人錢財,等於殺人父母,這種人,留不得。”原本事不關己,這些人就是看個熱鬧,只怕是巴不得別人越倒黴越好,可如今輪到自己了,這話可就不是這麼說了,一個個當即義憤填膺的撩起袖子,就要打那小偷。
“我說你們這些人,怎麼能這麼心狠手辣呢!這孩子還這麼小,只怕也是生活所迫,才會幹出這種荒謬的事情來。”
“古語有云,人誰無過,知錯能改善莫大焉。”軒轅寒帶著周相宜娉婷而來,周相宜侃侃而談,軒轅寒的眼裡只有周相宜的一舉一動,看上去那叫一個情深似海。
“小女子拜見安王。”沈冷秋看見來人是軒轅寒,當即柔柔弱弱的往他跟前一跪。
沈冷秋想的很好,如今軒轅寒既然能拋棄沈冷月令尋新歡,那她未嘗沒有可能重新回到軒轅寒的身邊,於是便做出了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一雙我見猶憐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軒轅寒。
誰知軒轅寒鳥都不鳥她,直接冷著臉看向站在一旁的沈冷月質問道:“你又在胡鬧什麼?”
沈冷月被軒轅寒這話直接氣笑了,當即甩了他一個冷眼,轉身就走。
“沈冷月,你是本王的未婚妻,你可知你的一舉一動都代表著安王府。”軒轅寒走過來,伸手緊緊的捏住了沈冷月的手腕。
“呵!軒轅寒本小姐還未嫁給你呢!你那安王府臉面那麼大,本小姐一個徒有其名的安王未婚妻,可是代表不了,誰愛代表誰去,本小姐不稀罕,現在請安王自重,放開本小姐。”
“沈冷月,你能不能顧全大局?”軒轅寒的眸子在噴火,他這段時間很低調的在將自己的勢力逐漸往京城遷移,目的就是不想被皇上察覺。
可是沈冷月不是不出門許久了嗎?怎麼一齣門就如此張揚高調的惹是生非?
“安王此話可真的是搞笑!我顧全什麼大局?我一個未出閣的女子,即便要顧全,也是顧全我平南王府,與你安王府何干?”
“再者,安王的顧全大局,就是要叫本小姐在荷包被盜之後,連問責一句都不能?這樣的顧全大局,還是交給安王吧!本小姐不稀罕。”
“本小姐的父王曾經教導過本小姐,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但是要是誰想跑到本小姐頭上蹦躂,本小姐也不介意讓他墳頭長草。”沈冷月說完用力的掙脫開軒轅寒的鉗制就走了,至於處理那個小偷,相信沈冷霜會搞定。
“王爺,姐姐可能還在氣頭上,你別和她計較。”周相宜整個人就像是沒有骨頭一般,掛在軒轅寒的身上。
軒轅寒怕她摔倒,伸手半摟著她的腰肢,怎麼看都像是那些樓子裡的女子,勾搭恩客的模樣。
沈冷雅最討厭的就是男人的背叛,此時看見軒轅寒這般做派,當即鄙夷道:“什麼姐姐?我家就五妹妹最小,可沒有什麼不要臉的妹妹,安王這是嫌安王府小了,都不夠你和周家這位嫡小姐秀恩愛了,所以跑大街上來作秀?這做法可真的是令人作嘔。”
“周相宜,你好歹也是出生名門世家,無媒無聘的就巴著一個男人,在大街上招搖過市,你就算不要臉面,也想想你們周家的其他人,周家出了你這麼一個不要臉的,以後誰家的子女敢跳進周家的火坑。”
“沈冷雅你莫胡說八道,安王已經給周家下聘了!我和安王可是正大光明在一起的。”周相宜柔柔弱弱的靠在軒轅寒懷裡辯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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